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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明白即使无法如愿也没关系的时候，你才会得偿所愿。

这是时代的象征吗？是否是大萧条的变故？如今的姑娘们害怕冒险吗？

情人保管子宫帽，就像是中世纪的骑士保管妻子贞操带的钥匙一样，他会认为这样一来她就忠诚于他。

他拿过她的香烟，掐灭，然后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振作起来，”他说，“你的感受都是正常的。罗马的诗人说过“做爱之后，动物都会感伤。”他起身走到五斗前，拿出两套睡衣，把其中一套扔给多蒂。“现在你穿上它们去浴室吧。今天的课程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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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拉底说，爱就是对善良的追求，但是善良罕见，因此爱情少有。它出现的概率只有千分之一，而这千分之一，常常出人意料。难怪他和其他的千分之九百九十九无法交流。

他没有看我，声音很低很低：“这些年，真的多谢你了。”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我也没有回答，不知怎么的，就怔怔地坠下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