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君想道:他们在粗劣的小舟中载些木柴,各自为了简陋的生计而奔忙来往,这水上生涯亦可谓虚幻无常。但仔细想来,世间没有一人不和这小舟一样虚幻无常。我并不泛舟,而住在琼楼玉宇之中,此身难道能永远安居此世吗?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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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感情丰富,情趣优雅,善解风流,这些方面的记忆越多越广,悲伤之情自然也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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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真切悲痛的时候,即使并非生离死别这样的大悲痛,看到天空的飞鸟,听其鸣叫也会勾动哀伤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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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男女,凡是缺少修养的人,总喜欢卖弄那点一知半解的知识,这种半瓶醋实在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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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六条的夫人洞悉之后,胸中仍是不能平静。没想到一度病危的人,而今竟然安产了呢!她追寻着身不由己而出游的踪迹,果然在衣裳上嗅到了除邪用的芥子的气味。自觉厌嫌,乃令人准备汤水沐浴,又换衣裳。可是那种气味却驱之不散,如影随形般附着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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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这位乡下姑娘,虽非大家闺秀,却亦典雅端庄,灵秀非凡,气度不俗。惟因出身低贱,常黯然伤怀:“王公将相之子,不肯俯就于我;身份相当的,我又绝不肯嫁。若一日双亲先我而去,我将如何呢?”哎,只有出家为尼,或者投海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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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妖怪却仍然不动如山,这真教法师高手们大伙儿都伤透脑筋了。不过,究竟还是勤加祈祷应验的吧,它终于被驯服而哭喊着:“稍稍饶了我吧。有话跟大将说啊。”“到底还是有原因的。”人人窃窃私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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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公子想道:“世间女子个个可爱,教我难于舍弃。这便苦死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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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父亲——大臣从小对之呵护备至,本有意让女儿有朝一日登上光荣的后位,奈世事多变幻,命运不可把握,而今年事已长,重踏入宫里,心中不免无限感慨!十六岁许配予故太子;二十岁即守寡;如今已三十岁,而复见此九重城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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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儿生得端端庄庄,年纪轻轻,全身上下修饰得不着一点尘污,写起信来又擅长选词,墨痕淡淡,字迹秀丽,这样的人最教人忍不住要一睹庐山真面目为快。让人等了又等,好不容易接近到可以稍微听得到声音的地步,却又只肯三言两语娇声慢谈,这一类的人最难揣摩底细了。你当她是极柔顺的女性,做了她感情的俘虏吧,她便整个地黏上来。这样的可说是最令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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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白色的花朵,名叫夕颜。花名就像人名,通常是开在这种卑微人家的墙垣上的。这一带的房子都低矮肮脏而破旧,而那些夕颜的藤蔓却毫不介意地到处衍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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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是孩子气十足,当然遇着这样的妻子,做丈夫的得下一番功夫教的吧。两个人面面相觑时,常常因为看到对方可爱的模样儿,缺点也就不太去计较;可是,一旦远离了,要她做点儿事情,不管是大的小的都没法子自己拿定主意,这样的妻子真教人又急又气。反而倒是平时不怎么顶亲热的,甚至于还有些儿冷冰冰的,事情临头时会有意想不到的表现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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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人们编写出来、公开出版、再拿去教学的历史,就是由男性生产的历史,基于由男性主笔的材料,也是从男人的故事中构建叙事。这样的历史,看上去讲的是不分男女的人类全体,仔细研究才会发现,它只提到了人类的一半——男性的那一半。能进入史册的都是男人,不仅是男人,还得是男性伟人,就算有平民百姓被提及,能讲到的还是其中的男人,比如讲工人,默认不会提到女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