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受等同于活着。这种无形的意志异常强大。苦难深处的人反而从没有想过放弃生命。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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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之下果然是没有一点新事。而今我决意不再做一个流连忘返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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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之后我就赶回了故乡,路越来越近的时候,我以为旧日情景与记忆,会像瀑布一样垂流下来,发出轰鸣声。然而真正置身此情此境——其实不然,只不过是些河面潋滟的波纹,就此破碎流淌直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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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我可以做个用心的人,试图相信爱如拯救,且人与人之间的结局,总有一线生机可以不落窠臼。但那是虚妄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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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难使人呈现坚韧,而一旦苦难成为活着的惯态,人将长久地浸淫其中,反而不对苦难本身有多余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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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感情像一杯酒。第一个人碰洒了,还剩一半。我把杯子扶起来,兑满,留给第二个人。他又碰洒了。我还是扶起,兑满,留给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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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经过幸福体验的对比,才会在强烈落差中无法把持感知的平衡。所以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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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其实不是我的选择,时至今日我已经不想再深入人生。只是没有了家,我不得不一直在世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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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人们编写出来、公开出版、再拿去教学的历史,就是由男性生产的历史,基于由男性主笔的材料,也是从男人的故事中构建叙事。这样的历史,看上去讲的是不分男女的人类全体,仔细研究才会发现,它只提到了人类的一半——男性的那一半。能进入史册的都是男人,不仅是男人,还得是男性伟人,就算有平民百姓被提及,能讲到的还是其中的男人,比如讲工人,默认不会提到女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