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产生熟悉感觉的并不是生活中各种正确完美的事情,而是略微有些不对劲的细枝末节。比方说不太好开的弹簧锁,比方说楼梯顶端因为弹簧老旧而需要多按一下的电灯开关,比方说那块每次踩到都要打滑的地毯。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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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尼利厄斯把一个塑料模型拿在手里,如果你的想象力够丰富的话,可以看得出那是一个长得像猫科动物一样的生物,还长着一条粗粗的卷尾。这个模型呈现下蹲的姿势,胳膊很长,肌肉非常发达;不长毛发的头是圆形的,鼻子很宽,长着双深邃的大眼睛和方方的下巴,不过脸和人类没什么两样。整个模型的颜色是蓝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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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他得待在一个离太阳四千八百万英里远的鬼地方,现在拿到的工资和奖金只能勉强算上是一种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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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落在了床上方的《时间细则》上:永远不要把明天要做的事搬到昨天去做。如果你最终做成一件事,永远不要再次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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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对于手持锤子的人来说,什么东西看上去都像钉子。其实这句话并非处处适用。对于学术权威们(我更愿意称呼他们为“严肃文学圈子”)来说,这句话应该改成:对于手上只有一把锤子的人来说,螺丝钉是一颗有缺陷的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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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我们早已被满腹经纶的老学究和久经世故的老油条灌输了一种思想,即认为快乐是愚蠢的,只有痛苦才能令人明智,邪恶才会引人入胜。这是艺术家的一场背叛,对邪恶之陈腐和痛苦之枯燥的否认:如果你无法击败邪恶就委身于邪恶,如果你感到痛苦就重复这种痛苦。但,歌颂绝望就是谴责愉悦,拥抱暴力就代表着要放弃其余的一切——我们险些放弃了其余的一切;我们再也无法描述快乐,无法庆贺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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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孤身一人,向着西北和北方的山峦行进。他们一直走,离开奥梅拉斯,他们走进黑暗,一去不回。他们要去的地方对我们来说比这个欢乐之城更难以想象。我没法描述。或许那个地方根本不存在。不过他们似乎知道自己的方向——那些离开奥梅拉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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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发抖,虽然天气并很冷。有时候,死亡就是有这种效果,尤其是在黎明时分,身边都是警察,青草湿润——即使死亡是以朋友的身份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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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斯珀警告过他,这颗星球上不会有艺术存在,他当时问过她怎么能如此确定。“因为它们的沟通系统完美极了。”她说,“从一个个体的脑子里发出,进去另一个个体的脑子,过程中没有信息的损失,也没有浓缩的需要。艺术源自于无力沟通。艺术是不完美的象征。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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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抛弃陈腐的果敢,斩断老套的信念,锐意创新的决心,最终都无法抗拒习惯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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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如此这般。如此这般。如此这般这般这般这般这般嘀嗒嘀嗒嘀嗒直到有一天我们不再支配时间,而是被时间支配,成为日程安排的奴隶,成为公转周期的崇拜者,过上了一种被严格限制的生活,因为如果我们不按时间安排行事,一切就会变成一盘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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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奥本海默着迷的除了她的美貌,还有她那不轻易示人的忧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