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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已发生的事情中都隐藏着某种意义和美的法则。

阅读是一种重建。在作者指引下，我们重建自己的思想，正如在画作指引下我们重建画家的眼光。而最珍贵的，是我们因此重建了自己的目光。

我爱这一切，或许因为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去爱，或许，即便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人类的灵魂去爱，我仍然——不得不给予我的爱—不论它渺小到区区一个墨水瓶，或大到冷漠星空。

从本质上来看，生活就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失眠，我们的所思所想，一举一动，都在清醒的昏迷中发生。

我的灵魂对自身很不耐烦，仿佛和一个讨人嫌的孩子在一起。

把原本可以有用的生命白白浪费掉，永远不去创作一件明明会很美的艺术品，在必将通往胜利的道路上半途而废，这些都是多么崇高的行为！

永远不要真诚地体会自己的感觉。要将自己苍白的成就提升到漠视野心、渴求和欲望的境界 ;路过你的喜怒哀乐，就像一个人路过他毫不在意的事物。

放弃也是一种努力，可在我拿来奋斗的灵魂中，我却并不具备这种努力。

最大的自律就是漠视自己，把身体和灵魂视为家宅和乡间别墅，命运要我们在那里度过一生。

为什么艺术很美？因为毫无用处。为什么生活丑态百出？因为全是目的、企图和用意。

在探讨义和团起源的问题上，中国学者一般着眼于“组织源流”的研究；而我在本书中强调的是“降神附体”仪式对义和团发展过程所以的作用。换句话说，使我感兴趣的并不是仪式的师祖，二是它为什么会在1898年至1900年间如此迅速的传播开来。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它的易于接受，而易于接受又与它本身来自华北农村的文化和风俗习惯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