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柯蒂斯的歌词极其诚实:他总是从自己的失败中获得灵感,却未曾从失败的重量下脱身而出。在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年,他仔细地策划了自杀,写下对悔恨之事愈发听天由命而病态的沉思。将他的死亡看作是设计好的似乎太过容易且虚幻,因为他的很多歌词似乎都是来自坟墓的回访。但可以肯定的是,将死亡塑造得如此传奇和无常的柯蒂斯成为了20世纪末的维特,这个由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创造的声名狼藉的人物,并永存不朽。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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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游说了保罗·摩尔利几个月之后,1月13日,伊恩·柯蒂斯第一次出现在《新音乐快递》的封面上。凯文・康明斯(KevinCummins)拍的那张柯蒂斯身穿橄榄色外套的照片——”冷冰冰的肤色,手上拿着烟——是他少数的几张摆拍人像之一,也展露了他雕塑般美丽的罗马式面容。在那个时候,柯蒂斯被人记住的主要还是气喘吁吁、睁大双眼、手脚乱动的舞台形象,跟《新音乐快递》的封面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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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人们编写出来、公开出版、再拿去教学的历史,就是由男性生产的历史,基于由男性主笔的材料,也是从男人的故事中构建叙事。这样的历史,看上去讲的是不分男女的人类全体,仔细研究才会发现,它只提到了人类的一半——男性的那一半。能进入史册的都是男人,不仅是男人,还得是男性伟人,就算有平民百姓被提及,能讲到的还是其中的男人,比如讲工人,默认不会提到女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