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颠倒过来。我抓住椅子的扶手仿佛要稳住自己。和说不通,电视上一个金发碧眼的女郎正在对着一个老男人尖叫,告诉他她恨他。我也想尖叫。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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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这里坐一会儿,带着那个空白的过去,就这么游荡在茫然的旷野,在可能性与现实之间寻求平衡的落点。我害怕探索自己的过去:害怕知道我已经拥有哪些成就,还有什么有待去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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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Ben)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以前你一直是的,可是现在我不在确定了。你变了。自从出了事以后,这些年你变了。有时候我不知道你是谁,每天我醒来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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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保护我免于受什么东西的伤害?不受真相的伤害。我原本以为真想比什么都重要,也许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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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边一切都是考验,感情必须经过考量,给予与收获两相比照,然而两者的失衡往往令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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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我感到一阵爱意。尽管我几乎记不起我们共度的时间,我们在一起的生活——而且就连这些残留的记忆民明天也会消散——不知为何我感觉到我们仍然心心相通,有那么一会她对我来说以为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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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么强大的力量才能让他(本)做到来照顾我——在我失去记忆以后——即使是在已经知道我离开了家、打算跟别人上床之后。我想到了在回忆中出现过的一幕又一幕,想到了出事后我写的那些日记。那是我的思绪已经破碎混乱,可是他对我不离不弃,耳环了另外一个男人可能已经告诉我这些都是我应得的,让我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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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这的确是平常的一天,我明白过来。我的心中满是悲伤,但他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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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样患有失忆症的患者常常有一种倾向,我们称为“虚构”。周围的事情似乎对他们来说没有道理,因此他们觉得有必要虚构一些细节,细节可能是关于他们自己和周围的人,关于他们的经历或者他们身上发生的事情,据推断是因为他们希望填补记忆的空白。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理解。可是如果失忆者的幻想发生矛盾时,往往会导致暴力行为。生活对你来说一定十分迷惑,尤其是有人来看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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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不对劲,卧室看上去很陌生。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这个地方的。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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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跟你只在一起的男人,”克莱尔说,“我不知道是谁,但他不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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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永远都是旁观者看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