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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时代把它的污秽投向我们吧，我们都纳之于我们的深处，并重归澄澈……

一个时代，一个民族，愈是尊重个人，真诚独特的行为也就愈能得到理解。

幻觉、欺骗、误解原是有感情的存在物的生存条件，科学却教我们看穿它们。

对于痛苦者的最好的安慰方法是让他知道他的痛苦无法安慰，这样一种尊重可以促使他昂起头来。

许多人并无创造的意愿，把自由理解为摆脱一切责任，结果所谓的“自由”一旦到手，精神备感空虚。现代西方社会中不是已经响起“逃避自由”的呼喊了吗?

你一旦用语词来表达你的痛苦或欢乐，每个人都将按各自的经验来理解，结果还是夺走了你的痛苦或欢乐的个人性。

我需要孤独，就是说我需要恢复，需要回到我自己，回到自由的、轻扬的、爽朗的空气之呼吸……

尼采首先从基督教信仰业已破产（"上帝死了"）的事实，引出了一切传统价值必将随之崩溃（"一切价值的重估"）的结论。他把欧洲人面临的价值真空指给全体欧洲人看了。在他的时代，这种揭示或许被人看作危言耸听；可是，到了二十世纪，人们愈来愈强烈地感觉到这种价值真空，愈来愈频繁地谈论起"现代人的无家可归状态"了。

生物性和精神性是人性的两端，一个人唯有两端皆发育良好，拥有健康的本能和高贵的灵魂，才是优秀的人。一个社会唯有为产生这样的人提供合宜的环境，由这样的人组成，才是美好的社会。可是，在我们的传统中，本能和精神都受到压制，我们宁可牺牲两端以成全中间的社会性，结果得到的是一种抹杀个人的平庸的社会性。

大自然的星空，群星璀璨，那最早闪现的，未必是最亮的星宿，有的星宿孤独地燃烧着，熄灭了，很久以后，它的光芒才到达了我们的视野。文化和历史的星空何尝不是如此？

我可羡慕你爸了，死得够敞亮，不像我，活着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