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一位长期对受家暴及性暴力的女性群体提出法律援助的律师朋友提起,在日本,大部分遭遇家暴或性暴力的女性都很难坚持走完诉讼程序,因为漫长烦琐的过程及周围可能投来的冰冷凝视常令她们选择早早结束抗争,“这也是走出伤痛的办法吧。毕竟有些法律制度的存在并不是为了保护弱者,而是为了给弱者设置障碍,告诉弱者,你们还是早点放弃为好”。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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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一身如寄的生活,倒是意外地契合了萨义德在《知识分子论》中所描述的一种状态:“学着如何与土地生活,而不是靠土地生活;不像鲁滨逊那样把殖民自己所在的小岛当成目标,而像马可·波罗那样一直怀有惊奇感,一直是个旅行者、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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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们的情绪、表达、思想、生活模式……受到来自印刷品、出版物之外更多领域的影响。各种刺激我们感官与精神的画面、词汇、事件挑动我们的情绪,形塑我们的思维与逻辑。反思与反抗的同时,又常陷入巨大的虚无。那些终夜辗转难眠之际的思索、愤怒与热情,往往如投入池面的碎石激起的涟漪,一波逐一波,但始终无法留下痕迹。我们的沟通与往来比从前便捷频繁得多,但似乎也比从前更加不了解彼此,许多时候只剩完美的商品与满足、轻薄的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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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看到的堕落图景不是某一隅偶然发生的小事,而是某种衰退全景中的一幅截图。你寄居于此,积蓄着大概率无用、无法安放的学,现实令你茫然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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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奥本海默着迷的除了她的美貌,还有她那不轻易示人的忧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