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影响是多方向的,那种“此次之后,就如何如何”的句式不成立。某一个细小的冲击,会在不经意时,突然冒出来再次袭击,每次的伏击点有所不同,带来的改变,也并非能合并在一面旗帜下。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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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中立,不是说独立主体之外有超然规律,对社会来说,客观性在于经久的对话,提出新的现实,要吵架,要反驳,要有摩擦的空间,客观性才能从这样的缝隙里长出来。静默里是没有真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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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难在图书馆安心,文本给不了我对世界的掌握和信服的理解。它是见未曾谋面之人前的准备,只是你可能永远见不到这人。我需要有血有肉的经验,但它们同样遥不可及。我回到那个看上去庸俗的题,“有用与否”的标:看书有用吗,当总统有用吗。不去关心有用与否,自我陶在小天地同样感到肤浅和摇摇欲坠。总之,我好像没了标准也没了入世的动力,出世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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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旅行,带来不了什么智识上的突飞猛进,但足够产生厌恶,对把控感、对夸夸其谈的厌恶。评点的语气,巧妙的词汇,似是而非的结论,都在现实之外,又创造了令人满意且不出乎预料的现实。在那个现实里,我们感到无比的安全,确定,可预计。不可预计的归作娱乐观赏。我就这样被夹在了中间。两种现实我都回不去,进不去,他人的楼宇,在我这里是断壁残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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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可以用来质疑经验。反过来,文本的推翻则需要文本,需要另一套语言和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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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可以决定活在文本的现实里。文本化的弱肉强食、因果轮回,具有规范和行动指向,足以解释和支撑一个完整的生命周期。经验的世界,指向不同的现实空间,它反规范、反对解释、不许概括。它包含无数矛盾和混乱,炖在一块,搅在一块。当我们觉得矛盾时,便在用文本秩序,尝试去理解经验。经验本身没有充足和对抗,这些发生在我们想要去规定和理清它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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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还没得到又要艰难得到的东西,太容易发明“其实那不是直心想要”的借口。让我畏惧的是求知欲的与日俱减:“世界”在去,“参与”在消。客观中立,不是说独立主体之外有超然规律,对社会来说,客观性在于经久的对话,提出新的现实,要吵架,要反驳,要有摩擦的空间,客观性才能从这样的缝隙里长出来。静默里是没有真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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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彼此握过手。我走下楼梯,心中一阵使。好像处心积虑介绍给旁人的朋友,丢了自己的颜面。可我这又是从何而来的虚荣呢?有那么一刻我真把总统算作我的私友,因和他的关联,有了不切实的优越,因他的失态而感到羞耻。因为这份羞耻,我又想要匡扶他的形象,证明我的眼光。直到现在事态无法挽回,我又想,要是当初只是普通的会议记录员,也就没了这阵懊恼。如此患得患失的心情,让我觉得好笑起来,就没有再追责自己,也没有为总统感到多余的愧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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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它(文本)成了认识的终点,以权威的口吻,揭示了业已存在的联结,甚至真正相见之后,不过是确定既有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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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学术产生的困扰,也可算更为普遍的“断裂危机”:我们无序任性的生活本质,以及与之对抗的、持续要去梳理和弄清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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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提供解释,解释带来稳定和安全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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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罗图夫特永恒的形象,不是作为个人的德罗图夫特,因为作为个人,他无疑是独一无二且深不可测的,而是想象传统根据他和许多像他一样的人塑造出来的普遍典型,传统是遗忘和记忆的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