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陷入梦境太深,梦溢出到现实的领域,终于造成梦的泛滥。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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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显从海潮的奔腾和漫长时间的流逝中,突然觉察到自己不久也会走进老境,而泛起一阵子窒息的感觉。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获得什么老年人的智慧。他想的只是怎样才能在年轻的时候就溘然死去,而且尽可能不感觉痛苦。宛若一件华丽绸和服随便脱下来扔在桌子上,不知不觉又滑落在昏暗的地板上那么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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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显觉得自己已经退居幕后了。自己的行为也好,爱情也好,都被当作已经死去的东西来处理;祖母和父母毫不介意他们的每一句话死者都听得见,却在他跟前详细地商量办葬礼的事。不,在葬礼之前,有一样东西已经被埋葬了。清显一方面是个衰弱到极点的死者,另一方面又是个挨骂受创伤、走投无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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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子以乍看不像女孩子的勇气,指出那是不吉利的狗尸。她那天生甜美的声音,明白事情轻重、适度的爽朗的性格,准确而直率的态度,显示了可以感触到的优雅。它就像装在玻璃容器里的水果,新鲜而水灵,这使清显为自己的踌躇而感到羞愧,并且惧怕聪子那股教育者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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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孤零零地撇下了。渴望爱欲。对命运的诅咒。漫无止境的心灵的彷徨。茫然的心愿……小小的自我陶醉。小小的自我辩护。小小的自我期满……对失去了的时间和失去了的东西那样地依恋,这种感情像火焰般地焚烧着自我。年华的虚掷。百无聊赖的青春。对一无所获的人生如此的愤恨……孤身一人的房间。独自打发的一个个夜晚……与世与人绝望地隔离开来……呐喊。谁都听不见的呐喊……徒有其表的华丽……空虚的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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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的热切感情一旦顺着自己的规律发展下去,就任何人都不能制止。用以人的理性和良心为当然前提的近代法律来衡量,乃是绝对无法接受的理论。……本多内心希望自己的理性永远如同那窗上的阳光,同时又难以舍弃动辄为热烈的黑暗吸引的心性。然而,那热烈的黑暗却只是一种迷惑,并非任何别的东西,只是一种迷惑。清显也是这种迷惑。而且这种打从最深层的部位震撼着生命的迷惑,其实又必然并非生命本身,而只是同命运有着联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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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活着,同时拥有丰富的死。安葬、墓地、墓前那束枯萎的花、死者的记忆、亲眼目睹的亲人们的死,还有对自己的死的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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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生则生种种法,心灭则与髑髅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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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理智是那样难以令人信服,然而利用包括虚假的热情在内的热情,竟能如此轻易地就让人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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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只十五岁,却过早地害怕丧失什么。刚刚捕获到,就又生怕丧失了它,这种心情形成了这位少年的性格特征。一旦得到了月亮,今后如若生活在没有月亮的世界,那恐怖该是多么巨大呀!纵令他怨恨那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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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海潮的后浪推前浪,想到时间长河的流逝,还想到自己终究也会变老……忽然他难过得几乎窒息。他从未渴望过得到老年的智慧。他总是想着如何才能在年轻时代就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不至于痛苦。这样一种优雅的死,犹如把脱下的华丽的丝绸衣裳乱扔在桌上,不觉间滑落在黑暗的地板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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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个变态偷窥狂,只是我偷窥的是朋友之间的友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