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是对的。就连我这最不多愁善感的人,也常在旧诗里看到一两句切合自己的际遇心情,不过是些世俗的悲欢得失,诗上竟会有,简直就像是为我写的,或是我自己写的─不过写不出─使人千载之下感激震动,像流行歌偶有个喜欢的调子,老在头上心上萦回不已。旧诗的深广可想而知。词的世界就仿佛较小,较窒息。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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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人愈觉稀奇,争着近前,并喝采也不及了。乐人吹起唢呐,咿哑咿哑,好像送房合卺之曲。牛郎乃舍牛而升,织女亦离机而上,恰好相遇于鹊桥之次。于是两个人,四十九只乌鹊,以及牛郎所牵的牛,织女所织的机,一齐放起花子来。这花子更是不同:朵朵皆作兰花竹叶,往四面飞溅开去,真个是“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光景。连阶下所有管家都看得兴发,手舞足蹈,全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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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有一刻时辰,陆续放毕,两个人,四十九只乌鹊,以及牛郎所牵的牛,织女所织的机,无不彻里通明,才看清牛郎织女面庞姣好,眉目传情,作相傍相偎依依不舍之状。乐人仍用《将军令》煞尾收场。粤工只等乐阕时,将引线放宽,纷纷然坠地而灭,依然四下里黑黢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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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进一带窗寮尽行关闭,廊下所有灯烛尽行吹灭,四下里黑黢黢地。一时,粤工点着药线,乐人吹打《将军令》领头。那药线燃进窟窿,箱底脱然委地。先是两串百子响鞭,噼噼啪啪,震得怪响。随后一阵金星,乱落如雨。忽有大光明从箱内放出,如月洞一般,照得五步之内针芥毕现。乐人换了一套细乐,才见牛郎织女二人,分列左右,缓缓下垂。牛郎手牵耕田的牛,织女斜倚织布机边,作盈盈凝望之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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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性相吸,除了两性之间,也适用于性情相反的人互相吸引。小红大闹时,“蓬头垢面,如鬼怪一般”,莲生也并没倒胃口,后来还旧事重提,要娶她。这纯是感情,并不是暴力刺激情欲。打斗后,小红的女佣阿珠提醒他求欢赎罪,他勉力以赴,也是为了使她相信他还是爱她,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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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世骧教授有一次对我说:“中国文学的好处在诗,不在小说。”有人认为陈先生不够重视现代中国文学。其实我们的过去这样悠长杰出,大可不必为了最近几十年来的这点成就斤斤较量。反正他是指传统的诗与小说,大概没有疑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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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赞接取《群芳谱》送往别桌上去。痴鸳悄向仲英耳边说道:“你看他年纪[插图]轻,坏得很喏!他爹问他:‘高老爷的对子为什么不对?’他说:‘我对了。为了尹老爷一块在那儿,没说。’问他:‘对的什么?’他说:‘对“尚书清客”。’”仲英大笑道:“为什么不说‘狎客’?索性骂得爽快点了!”亚白痴鸳共笑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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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的平淡无奇的《海上花》自然使人嘴里淡出鸟来。它第二次出现,正当五四运动进人高潮。认真爱好文艺的人拿它跟西方名著一比,南辕北辙,《海上花》把传统发展到极端,比任何古典小说都更不像西方长篇小说——更散漫更简略,只有个姓名的人物更多。而通俗小说读者看惯了《九尾龟》与后来无数的连载妓院小说,觉得《海上花》挂羊头卖狗肉,也有受骗的感觉。因此高不成低不就。当然,许多人第一先看不懂吴语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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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时台面上拳声响亮,酒气蒸腾。罗子富与姚季莼两人合摆个庒,不限杯数,自称为“无底洞”,大家都不服。王莲生洪善卿朱蔼人葛仲英汤啸庵陈小云联为六国,约纵连横,车轮鏖战,皆不许相好娘姨大姐代酒,其势汹汹,各不相下,为此比往常格外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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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相让坐下,因而仔细打量这厅堂。果然别具风流,新翻花样,较诸把势,绝不相同。屏栏窗牖,非雕镂即镶嵌,刻划得花梨银杏、黄杨紫檀,层层精致,帐幕帘帷,非藻绘即绮绣,染得湖绉官纱、宁绸杭线,色色鲜明。大而栋梁柱础墙壁门户等类,无不耸翠上腾,流丹下接;小而几案椅杌床榻橱柜等类,无不精光外溢,宝气内含。至于栽种的异卉奇葩,悬挂的法书名画,陈设的古董雅玩,品题的美果佳茶,一发不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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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君转向高亚白道:“那你一定要去看好了她的。上海把势里,客人骗倌人,倌人骗客人,大家不要脸孔。刚刚有两个要好了点,偏偏不争气,生病了。你去看好了她,让他们不要脸孔的客人倌人看看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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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史学家孟森曾说过,明朝有两大祸患,第一是太监,其次是言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