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生活太忙,人就难以进步。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不,我一点都不叛逆。我可以说,我所受的家庭教育和音乐教育,都相当尊重权威。不向权威看齐,难道要向无知学习吗?民主社会中虽然人人平等,但在知识面前,哪里有人人平等这回事?我知道今日许多人对权威毫无尊重,心中只有名利。如果知识学问不能让他们在短期内获利,他们就不屑一顾。我认为那只不过是显示自己的懒惰,以及不肯按部就班下苦功钻研罢了。
-
然而,逃出苏联的音乐家就比较幸运吗?革命后,许多俄国音乐家定居美国,美国却盛行消费主义,音乐家都抱怨他们在美国必须演奏得非常快速。霍洛维兹就说他在美国不能弹抒情的作品,因为听众不爱。他离开了自己的环境,就像鱼离开了水,又如何能正常发展?
-
苏联成立之后,圣彼得堡被改名为列宁格勒,重要性也渐渐降低,因为所有资源都往首都莫斯科调。但圣彼得堡的音乐教育与“俄国钢琴学派”,却在格鲁吉亚得以保存。
-
拉威尔是她最爱的作曲家,对他有非常深入的研究。在 1979 年夏天,她就以《夜之幽灵》训练我,提升我的技巧到更高的境界,让我对声音能有完全的统御,并且深刻掌握音乐结构。这是我作为专业钢琴家,在技巧发展上非常重要的一步。
-
但我觉得法派真正出色的还是踏瓣控制,因此我也学得最多。德国学派重视技巧训练,讲求基本技巧的严谨表现。俄国学派则着重个人特性,强调音色,以音色反映钢琴家的个性。
-
我在柯蒂斯一天到晚跑图书馆听音乐,听了他的七首交响曲和歌剧《火焰天使》,尤其着迷后者的阴暗、狂野与魔性。在他所有特质之中,我最喜欢的是讽刺,那种非常淘气、不顾世人眼光的睥睨态度。他非常有才,也知道自己有才,别人要是跟不上,他就特别会嘲笑。不只对人,他对政治也是如此。
-
我觉得中国人太强调竞争,尤其要争第一,而且是在日常生活就不自觉地强调如此观念。比方说我看中文,常有“某某是第一人”“谁谁谁天下第一”这样的说法。我读中国书法与绘画的书,也常看到作者写“某人是某朝第一”。我总觉得很困惑。西方世界不常见到这样的表述;你可曾见到介绍法国19世纪后期绘画的书,上面写“高更是当代绘画第一人”或“莫奈是印象派至尊”这样的话呢?
-
对我而言,斯克里亚宾的奇特想法,就需要由特殊的管弦乐法表现 ;他表现的是一个神秘、超现实的世界,和肖斯塔科维奇所见到的真实世界截然不同。
-
她在维也纳音乐学院的毕业考,教授的口试问题是“谁是你最不喜欢的作曲家?告诉我们为什么你不喜欢?”我觉得这是很智慧又刁钻的问题,因为一般人对喜欢的事物总是想办法了解,对不喜欢的却一知半解。
-
如果《潜行者》(Stalker,1979)可以说是塔科夫斯基的杰作,那首先是由于它的肌理的直接物理效果:它的形而上求索的物理背景(艾略特会称之为客观对应物)即“区域”的风景,是一片后工业的荒原,野草蔓延在废弃的工厂上,水泥管道和铁轨遍布死水,徘徊着流浪猫狗。通过一种共同的衰败,自然和工业文明在此重新重合—文明的衰败就是逐渐被(并非理想化的和谐自然,而是)解体过程中的自然重新收回。终极的塔科夫斯基式风景就是潮湿的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