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医生,你就总会这么胡思乱想。假如是你最先发现某个病人呼吸异常或者出现异常的血液测试结果,即便他不是你的病人,那你也有责任负责到底,或者至少确保有人会对他进行进一步检查。我敢肯定,水暖工肯定不觉得自己有义务对见到的每个坏锅炉负责。 而医生和水暖工在“职业道德”上的差异,显然就是因为医生处理的是“有关生死”的事情,事实上,这是将医生这一职业和其他所有职业区别开的根本原因,也是外界觉得我们如此高深莫测的原因。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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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记起了初级医生的职业生涯如何残酷地剥夺了我的个人时间,并对我的私生活造成巨大的冲击。重读过去,我才发现这份职业对人的期待有多极端、多不讲理,可在过去,我以为这不过是工作的正常组成部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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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本人呢,选择的是一种“直击要害”的风格:少说废话,不窃窃私语随便八卦,直面手里的问题,同时说话带点儿讽刺挖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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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今早他在急诊室里遇到位病人,那人居然觉得自己只有一边的脸在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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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斗胆妄想,我多么想从事一份折中的工作,既没有远超于我的能力,又不至于让自己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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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浏览前任们的近况,看看她们离开了我是不是过得又惨又发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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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硬币的另一面是这样的事实,一旦开始为国家医疗服务体系工作,就会发现其中许多令人堪忧的地方:超长的工作时间;复杂的官僚体系;严重缺乏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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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后,终于有足够空间让我们割开子宫接生胎儿了一只要再把最后一圈大肠轻轻移开就行。我正在小心翼翼地进行剥离,这时刺鼻的排泄物气味充斥了手术室。真是要屎。这话在这里尤其应景:就差那么一点儿,可我还是不小心把大肠捅破了。副主任医生让我照常接生胎儿,他去通过小哔哔喊一位大场外科医生过来修复创口。0这时住院医生窘迫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抱歉,各位…是我放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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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第一间手术室给病人做最后缝合时,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等这台手术最终搞定,也到了和早班主治医生接班的时候。我给他讲了自己这一夜的超级英雄故事,期待着他会为我喝彩,也许还会奉承说这家医院应该以我的名字命名什么的,结果他知识令人失望地说了一句:“是啊,有时候是会这样。”就好像我刚跟他说有家咖啡馆的葡萄干面包被卖光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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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的终点,还不忘记待人和善、机智诙谐——他这么做,不仅能让前来的家人朋友心里更轻松,还会把美好的印象永远留在大家心中。肉体虽然消失了,个性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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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意到所有住院病人的脉搏记录表上填的都是每分钟跳60下,便暗中观察了保健助理的测量技法。只见他感受着病人的脉搏,看着表,然后一丝不苟地数着每分钟秒针走多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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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说:要么游泳,要么沉底。在这种情况下只能选择游泳,否则就有一大堆病人和你一起沉下去。说实话,我内心还是感到十分振奋的。没错,这是件苦差事;没错,工作时长简直毫无人性;没错,我见证的一切简直辣眼晴,但至少,现在我是名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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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遭遇过身体、心灵、思维、感受、精神灵性、文化,或上述所有方面的极端侵害的人,都已通过发展消极策略——通过从身体、情绪或记忆中解离,或通过自我伤害——保护了他们自己。对女性主义治疗师来说,上述所有基于保全生存能力的策略和挣扎就是一个人面对父权制而努力获得权力的证据。一个人感受到的痛苦并不应该被视为心理疾病,因为这恰恰证明了这个正在努力的人已经具有、积极地向有权力的个体看齐的能力。赋权的第一步就包括将痛苦重构为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