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这种暗算以后少来,这实在是很伤人的。如果当时量一量血压,一定会猛然增高。我是有实际数据的。“文化大革命”中我一天早上看到一批侮辱性的大字报,到医务所量了量血压,低压一百一,高压一百七。平常我的血压是相当平稳正常的,九十一一百三。我觉得卫生部应该发一个文件:为了保障人民的健康,不要再搞突然袭击式的政治运动。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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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豆糕,昆明吉庆祥和苏州采芝斋的最好,油重,而且加了玫瑰花。北京的不加,噎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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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有很多小面馆,门面的白墙上多用黑漆涂写三个大字“麻、辣、烫”,老远就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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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外祖父治家整饬,他家的房屋都收拾得很清爽,窗明几净。他有几间空房,檐外油几棵梧桐,室内木榻、漆桌、藤椅。这是他待客的地方。但是他的客人很少,难得有人来。这几间房子是朝北的,夏天很凉快。南墙挂着一条横幅,写着五个正楷大字:无事此静坐。我很欣赏着五个字的意思。稍大后,知道这是苏东坡的诗,下面一句是:一日当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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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腿月饼。昆明吉庆祥火腿月饼天下第一。因为用的是“云腿”(宣威火腿),做工也讲究。过去四个月饼一斤,按老秤说是四两一个,称为“四两坨”。前几年有人从昆明给我带了两盒“四两坨”来,还能保持当年的质量。(一九九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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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长征辞却了五朝宫阙暂驻足衡山湘水又成离别绝漖移栽桢干质九州遍洒黎元血尽笳吹弦诵在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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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金圣叹。金圣叹在临刑前给人写信,说:“杀头,至痛也,而圣叹于无意中得之,亦奇。”有人说这不可靠。金圣叹给儿子的信中说:“字谕大儿知悉,花生米与豆腐干同嚼,有火腿滋味。”有人说这更不可靠。我以前也不大相信,临刑之前,怎能开这种玩笑?现在,我相信这是真实的。人到极其无可奈何的时候,往往会生出这种比悲号更为沉痛的滑稽感,鲁迅说金圣叹“化屠夫的凶残为一笑”,鲁迅没有被杀过头,也没有当过右派,他没有这种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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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的嫩头,我的家乡(高邮)叫豌豆头,但将“豌”字读“安”。云南叫豌豆尖,四川叫豌豆颠。我的家乡一般都是油盐炒食。云南、四川加在汤面上面,叫做“飘”或“青”。不要加豌豆苗,叫“免飘”;“多青重红”则是多要豌豆苗和辣椒。吃毛肚火锅,在涮了各种荤料后,浓汤之中推进一大盘豌豆颠,美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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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严先生祠堂记》。此记最后的四句歌尤为千载传颂:“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范仲淹是政治家,功业甚著,他主张“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很是入世的,为什么又这样称颂严子陵这样出世的隐士呢?想了一下,觉得这是范仲淹衡量读书人的两种尺度,也是中国知识分子的两面。这两面长长同时存在于一个人的身上:立功与隐逸,或者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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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毛的不吃掸子,有腿的不吃板凳,大荤不吃死人,小荤不吃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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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馆还有牛大筋卖。我有一次同一个女同学去吃马家牛肉馆,她问我:“这是什么?”我实在不好回答。我在昆明吃过不少次牛大筋,只是因为它好吃,不是为了壮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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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独坐敬亭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