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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们创造成人，又因为他们举止像人而不满，我不明白这算怎么回事。更何况，如果你们别再跟人们说什么一切都会在他们死后解决，也许他们就会在活着的时候把一切解决好。

但他认识恶魔已经好几千年了。他俩始终在一起，可以说知根知底。亚茨拉菲尔有时怀疑，和可敬的上级们相比，克鲁利跟他的共同点倒更多些。比方说，他们都喜欢这个世界，不仅仅把它看做宇宙棋局的秤盘。

如果一个人凌晨四点心慌意乱地从梦中惊醒，那他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并不孤单。那些闪来闪去的东西是什么？你可以从这种语气判断出来，他知道自己不会理解对方给出的答案，只想表现出对此有点兴趣罢了。“上帝不会戏弄他忠诚的奴仆。”米达伦说，但是口气有点缺乏自信。“哇靠，”克鲁利说，“你没在天堂待过吗？”忠诚是件好事，但任何副官都不该被迫在自己的领袖和有大象的马戏团之间做出选择。

神之大敌、诸王的毁灭者、无底深渊的天使、名叫恶龙的猛兽、此界的王子、谎言之父、撒旦之种和黑暗之君

有个问题可以帮你更好地理解人类事务，那就是历史上大多数的辉煌胜利和恐怖灾难，都不是因为人们本性善良或者本性邪恶，而是因为他们本性是人。

克鲁利抓住亚茨拉菲尔的胳膊。“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他激动地嘶嘶说，“没人干扰他！他长成了人类！他既不是邪恶化身，也不是善良化身，他只是……人类的化身……”

如果你要想象未来，就想象一个男孩、他的狗，以及他的朋友们。还有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夏天。

恶魔叹了口气，“上车吧。”他说，“咱们得好好谈谈。哦，对了，亚茨拉斐尔......？”“嗯？”“上车前把这该死的奶油蛋糕清理一下。”

“下面的人正在互相射击！”“哦，就这事儿？都是他们自己干的。这才是他们想要的，我只是帮了一把。你应该把这里看作宇宙微缩标本。每个人都有自由意志。

“你当时说过，就是他！”亚茨拉斐尔一边呻吟，一边漫不经心地把最后一块奶油蛋糕从领子上拿掉，接着舔干净手指头。

浪漫永远都是旁观者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