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不只是单纯的颜色,它是草木的精魂。色彩背后,是一条从一而终的路,有一股气韵自那里蒸腾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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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时代,袭色目大为盛行,无须任何花纹,仅用色彩自身就可以表现出四季变换和人的微妙心境。那是因为彼时人们几乎将草木染视为一种信仰,珍重待之。传说守护人类的和魂栖宿于药草之中,所以当时的人会穿上用药草染色的衣服来保护自己。这些颜色曾被认为是植物的精魂,由此可以推断,它们应是很纯净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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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年岁增长也是技艺的一部分”,正是这个道理。我迈入了更深的色彩世界。但我并不认为自己还能穷尽丝线的世界。我终究只能在自身的局限内处理丝线。只是,随着年岁增长,我却渴望回归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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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那儿,斟酌着措辞,手上还削着木头、涂着漆,样貌模糊。他的声音完全像是从树的深处传出来,时而感慨工作是地狱,时而又赞叹工作是净土,我的心里则像被点燃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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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染起到的作用是一种很有趣的现象。苏芳的红极富魅力,是女人味的极致体现。有一时期我曾为它着了魔,用明矾、铁、铜等各种媒染剂分别将其媒染,得到了正红、胭脂、紫、赤茶等纷繁的色彩变化。由此不仅可见苏芳极具危险性,也证明她暗藏着多么妖冶的美。虽然每一种色彩都相异,搭配在一起却像至亲姐妹一般自然融洽。想到它们出自同一种植物,这份相容性也就不足为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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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的技法。古代的日本染织,从正仓院诞生的天平时代一直到明治之前,一直是贵族,抑或中产阶级的享用权利。将山里的农民所穿用的丹波布归于美的范,是不能想象的。因而,将染织重新带回自然之法则,青田先生可谓发覆第一人。他让一根棉线变成一疋质朴刚健的布料,以完成最朴素的使命:包裹人的身体,温暖我们的心灵。当先于时代开创一件事的时候,从构建、提升、使其显出美感的是人类,破坏、伤害它的也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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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樱木,用开花前砍下的树枝染出来的,是略带红意的樱色,若放置一段时间,有时就染不出那种优美浅淡的红。根据树的特性、采伐时的状态等条件之别,可以看出非常细微的颜色变化。把握和接受这些变化,并能由此表达樱自身潜藏的美与力量,是令人欣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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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每当夫人看到我的作品,都会提出尖锐的批评,常常直戳我心。在我的初次个展上,她表示全场值得看的只有我母亲身上的那件蓝染和服,向我泼了一大盆冷水。当时,身边的人对我宠爱有加,我也以为做得不错。如今回想,夫人的话可谓忠言逆耳,而我当时虽然不服气,却又被夫人强烈地吸引,她的来信我至今珍藏着。信笺的卷纸上那些充满了美感的文字,仿佛写花花开,写风风舞,笔意生动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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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我而言,色彩是一种天然配剂,只遵循自然法则。它不是自己花心思调配能创造的。具体而言,在植物的最佳状态时采集,并在最佳状态下熬煮,引出色彩一一如此反复中,复杂抑或纯粹的颜色,都在手艺人的经验下,慢慢随心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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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又收到黑田先生的手教,其上只有一句:“去追求破格的美吧。”我不解其意,只是将它贴在织机的柱子上日日审思,希求有朝一日能在织布的过程中自然领会。如此,随着织作不断推进,我将一些全然异的丝线织到一起,期待能做出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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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花红柳绿,植物之绿与花朵之红堪为色彩的代表,但它们竟无法被直接染出来。色彩的真相就像是一个寓言,道出“色即是空”的本义。植物生命的尖端,已然抚触到了俗世之外,也正因如此,它们才会那么美,甚至肃穆。诺瓦利斯(4)曾这样写道:一切可见的,皆触摸着不可见。一切可听的,皆触摸着不可听。一切可感知的,皆触摸着不可感知。或许,一切能够想象的,也都触摸着无法想象。在可见事物的内部,或许藏有一片无法具象化、不可言状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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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植物,我们以为绿色是最易染出的,但不可思议的是,并无单独的绿色染料,它需要由黄与蓝混合才能得到。黄色用黄檗、青茅、梔子、福木等染成。其中持色最牢固的是青茅,将它用山茶木灰媒染,可以得到带有青调的黄(若用带红调的黄,与蓝混合会变得浑浊)用这种青黄与蓝调和就会得到非常美丽的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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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钱的人最怕的就是老天都不知道从哪儿砸下来的乱子,所以要算好了才借钱,不能先借钱来用着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