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看了一部大钢琴家霍洛维兹的演奏纪录片。八十多岁炉火纯青的手指慈祥的爱抚着每一个琴键,有时浓密的像一堆纠缠的串珠,闪着光,轻微地抖动;有时又像一口活火山张开大口喷着火焰,发出巨响的呼吸。这老头不管奏出什么声音,神色都从容安详。他在音乐之外。十个小精灵在黑白勤俭上放肆地来回奔跑追逐。他是个老精灵,是十个小精灵的牧者。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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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人生的态度,郁风一辈子的立足点恐怕就在这里。一种选择,并不一定具有特殊意义的觉醒。那只是一种远远超过世俗同情的、抽象之极的“善”。生发于刹那,却终生受累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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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切都不放在心上,连仇恨都不在意,也真够荒谬的。这倒有点渊明夫子读书不求正解的味道。她一辈子用的是“我对人好,人家当然也会对我好;我相信人,人家当然也会相信我”的处世哲学。生活那么多姿多彩,时随事异,各有各的难处,反正我们的郁大姐的脑子也进不了那么多油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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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他那时也画三毛。我不记得什么地方、什么报纸用的。他坐在窗子边小台子旁重复地画同样的画稿。一只手拐不自然重画一张,后脑部分不准确又画一张,画到第六次,他自己也生起气来。我说:“其实张张都好,不须重画的。”他认真了,手指一点一点对着我,轻声地说:“侬勿可以那能讲!做事体要做透,做到自家呒不话讲!勿要人家讲出来才改,记住啦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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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几乎让我吃光了,两三个钟头,他简直是拿往事下酒。这是他对我最漫长的温暖的谈话。他对人无恨根,却怀着宽厚的、幽默的原宥。时空错过,我没福赶上他的时代成为挚友,却深深欣赏他一生的潇洒,即使在痛苦与屈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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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陆志庠(xiang)在一起不要辩论,千万不要辩论。他不容许你有机会说服他。他听不见,也根本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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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王观有半阕《红芍药》词写得好:人生百岁,七十稀少。更除十年孩童小。又十年昏老。都来五十载,一半被睡魔分了。那二十五载之中,宁无些个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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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写一些老头儿,我对他们要说的话太多了。可是,我们年轻人错过的老头儿太多了,以至我们还没说上两句,他们就离我们而去。明末清初的顾炎武说“远路不须愁日暮”,我想我的人生离日暮还相差太远,我继续笑着走上前去。路上偶有难忘的一些老头儿在我记忆里闪过,也算是远路上的一些插画,虽然那些画面,早已是过眼云烟。我行年二十,我的兴趣在未来,不在过去,可他们在我背后,正该是天边的远景,这种分际,一如先知者与行侠客的分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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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帮年轻的先行者,今天都已进入老年,可算是历尽艰辛委屈。故事一串串,像挂在树梢尖上的冬天凋零的干果,已经痛苦得提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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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艺术家到了成熟阶段,已经不存在好不好的问题了,只看观众个人爱好,喜不喜欢。比如说,我喜欢买一点齐白石的画,却很少收藏黄宾虹的画;不是黄宾虹的画不好,只是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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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问家读书,有点、线、面的系统,我们的知识是从书本上一路打着滚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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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群众生活的小处,即使曾经有过龃龉,上门骂娘,楼上楼下吵架,至今回忆,恩怨消融殆尽,只剩下温馨和甜蜜;连当年最遭人嫌弃的家伙,也仿佛长着天使的小翅膀在脑门前向你招手微笑。流光倏忽并非时人宽宏大量,而是上天原宥这些苦难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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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米尔肯在垃圾债券市场拥有绝对的控制权,他可以随意从德崇的客户手中以低价购买债券,而他们根本都不知道这些债券的实际价值。然后米尔肯把债券卖给布斯基,稍微赚一点儿钱。接着,布斯基再把这些债券卖给德崇,最后又被以更高的价格卖给了该公司的客户。通过这种方式,米尔肯偿还了布斯基数百万美元,他自己也能从这种交易中获利。当然,德崇的客户就成了冤大头,替他埋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