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寻屋里常年拉着窗帘,只开一盏瓦数不高的小台灯,总是晨昏不辨的,满屋的光亮捏在一起,总共不过一簇粗,从窦寻的角度看过去,这一簇光似乎全被徐西临大包大揽地拽过去,窝藏进了眼睛里。他的眼睛似乎能聚光点火,窦寻胸口里一阵烧得慌,险些将方才的冷静一举歼灭。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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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进:“政治老师应该教过吧?‘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你经济独立吗?当然,你在上中学,客观条件不允许,那主观上呢?你往这方面想过吗?你们帮同学在快餐店值过班,应该知道值一天班多少钱,你自己想想,你们这些养尊处优惯了少爷们的能不能靠这一点微薄的工资活下去?要是有一天窦俊梁的良心彻底被狗吃了,不再给你生活费,你打算怎么办,琢磨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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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人很多痛苦,都来自于过多的怀念。如果对“过去”没有执念,懂得“过去就是过去了”的道理,就不太会畏惧生活会变得面目全非。这跟今年过了十七岁,这辈子就再也没有第二个十七岁一样,虽然遗憾,但很正常,没有人会因为过生日寻死觅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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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西临足足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机会见窦寻,每天跟中学生异地恋似的给窦寻发微信。窦寻发现他从来不在朋友圈里发自己的事,基本是个自动点赞机。今天干了什么、吃了什么这种别人秀在朋友圈里的内容,徐西临都发给了窦寻,晨昏定省似的,风雨无阻,哪天窦寻要是说声“不错”,下午就能收到同款,有时候是没拆塑料封的书,有时候是保温盒包好的饭,现代物流解救了被“家长”控制得分身乏术的“早恋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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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孤独的世界有无边疆土,而他头戴王冠,站在尽头,左右都是纸糊的侍卫铁打的臣民,死气沉沉地簇拥着他这个唯一的活物,让他自己跟自己登基加冕,自己跟自己画地为牢。他心里有一株小小的委屈苗,可是经年日久地无处宣泄,那小小的幼苗已经自顾自地扎根发芽,日复一日地疯长,长成了一望无际的森林,与他孤独的王国遥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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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琉璃瓶不是打酱油的,浪荡子不是过日子的。花蝴蝶留恋的是姹紫嫣红,你不过是其中一朵,过了季,他就去找下一轮芳菲了,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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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反而是球打得最臭的窦寻分最高——许西临总护着他。最后犯了众怒的徐西临被其他人按在篮筐下面收拾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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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喜欢像墙角的苔藓,然暗生,细密多愁,永远也不会开花,光一照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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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拥有像大人的发言权,你就得拿出大人的样子来,又撒娇又任性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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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西临问:“什么叫死掉了?” 外婆回答:“就是以后都不来了 就是以后都不来了。 尘世间悲恨欢喜,从今往后,都没了瓜葛。 人与人之间,好似浮萍与转蓬,聚缘散、缘起缘灭,都是无常事,父母兄弟也好,爱侣故旧也罢,说起所谓“天长地久”其实不过是麻痹大意的子虚乌有。 来时日,聚时日,多一天就是赚一天,随时能戛然而止…只是凡人大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们总觉得自己是“失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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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走的光阴,逝去的生命,破碎的镜子,行将就木的爱情……都是无法挽回的,道歉不行,哭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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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给过我这样的忠告——千万不要得罪记者;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骂记者、向记者发威只会让记者更加失去理智;不要在他们面前表现出胆怯,但是也不要向他们发威。但是我想,即使有人给我这样明智的建议,那时的我也未必听得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