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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最大的敌人是神经衰弱性地怀疑。宽容是可以的，而且是应当的。但决不能怀疑你所信为善与真的东西…敢肯定自己的信念就是一种力量。

这些男人差不多自己也可以穿上裙子：因为他们的谈吐思想简直跟少女的一模一样。

正因为他们在实际行动上那么胆小，才在思想上把行动推到极端。

大多数的友谊，往往只是为了找个对手谈谈自己，痛快一下。

真正的光明绝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

大多数人在二十岁或三十岁的时候实际上就已经死了，这个年龄层一消失，就只剩下机械地活着，人就成了自己的影子，在一天天地重复、一遍遍地模仿从前的自己，从前自己的所说、所想、所做，那些曾经真正有意义的生活。而此后的生活，只不过是越来越机械、越来越呆板地重复着之前的轨迹。

这是野兽，是音响的自由世界，绝非由人类的聪明分门别类，贴好标签，收拾的整整齐齐的世界所能比拟。

任何努力决不落空，或许许多年都会了无音讯；却突然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的思想已经有了影响。

把你的理论通通丢开，所有的理论，哪怕是关于道德的，都是不好的、愚蠢的、对人有害的，别用理论的暴力去挤压人生。

大半的人在二十岁或三十岁上就死了，一过这个年龄，他们只变了自己的影子；以后的生命不过是用来模仿自己，把以前真正有人味儿的时代所说的、所做的、所想的、所喜欢的，一天天地重复，而且重复的方式越来越机械，越来越脱腔走板。

人是不可能回到过去的，只能继续走自己的路；向后看是没有用的，只能看到你经过的地方，看到你住过的房屋升起了炊烟，消失在遥远的天边，消失在烟雾缭绕的回忆中。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最初见于《六祖坛经》，后来的禅师往往援引这两句话，以示人与外部世界的“无差别境界”不是言语所能表达，只有靠人自己经验才能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