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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味苦涩，人生即为磨难。

万物无过去，万物无将来；一切都是现在，一切都只是本质和现在。

感官和思想都是生命的馈赠。如果一个人扼杀了感官意义上的偶然之我，却喂养思想意义上博学多能的偶然之我，他是不会寻得自我的。

请不要责备吧，亲爱的朋友!我还从来没有见到用责备能办成任何事情的先例。

我绝无权利对任何其他人的生活作出判决!我只能对自己，对我个人作出判决，我必须自己选择道路，我必须自己决定取舍。

知识是容器，智慧才是流动的酒。

凡是未曾彻底经历、未曾真正解脱的痛苦，终将再次归来；那些未尽的哀伤，总会反复上演、再次降临。

知识可以传达，但智慧不能。一个人可以发现智慧，可以体验智慧，可以建立在智慧的基础上，可以凭借智慧创造奇迹，但却无法描述和传授智慧。

我希望自己也能这样顾盼和微笑，这样端坐和行走，如此自由自在、如此端庄可敬、如此深沉、如此坦荡、如此单纯却又神秘莫测。

世界并不需要你变得更好，世界需要你变得更真实。当你忠实于自己的那一刻，力量便从你底涌起。

我必须有所选择，也必须有所放弃。

他认为文学的使命之一就是应该书写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