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東西總是長久不寫之後就壓縮,寫得多了就鬆泛些,我想與沒機會跟人談話無關。事實是,與人的關係在我總是非常吃力,再加上現在精力不濟,如果不是孤獨,再活幾十年也不會寫出什麼來。 (P393)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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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胭脂淚》與原名《紅淚》一樣有點鴛鴦蝴蝶氣,又在考慮叫《錯到底》,是一種針腳交錯的繡花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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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婚姻說不上明智,卻充滿熱情。詳細情形以後再告訴你,總之我很快樂和滿意。(与邝文美谈自己与赖雅登登记结婚)(P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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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寄來的譯稿不知哪一篇曾經提起哈代的JudetheObscure,譯為《默默無聞的裘德》,應改為《費解的裘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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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一直覺得在現在這情下,寫英文無論怎樣碰壁,中文還是只能做副產品。《半生緣》也無以為繼,我寫一部瓊瑤可以寫一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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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是tooself-centeredtobeanybodyfan.(太过自我中心,无法做别人的崇拜者)别人對我一冷淡,我馬上漠然。每一個人都是fullofcontradictions(充满矛盾),我的器量也時小時大,沒準。(P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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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小團圓》裹講到自己也很不客氣,這種地方總是自己來揭發的好。當然也并不是否定自己。(P2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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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沒有別一個讀者會像我那樣徹底瞭解你為什麼寫這本書。Stephen沒聽見過你在紐約打胎的事,你那次告訴我。一切我都記得清清楚楚。(P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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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你們[媽媽]正在梳頭,握着頭髮來開门,甬道裏充滿濃厚的睡意,說不出的可愛。(P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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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你們一轉背走了的時候,才突然好像轟然一聲天坍了下來一樣,腦子還是很冷靜&detached(和疏離),但是喉嚨堵住了,眼淚流個不停。事實是自從認識你以来,你的友情是我的生活的core(核心)。我絕對沒有那樣的妄想,以為還會結交到像你這樣的朋友,無論走到天涯海角也再沒有這樣的人。(P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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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舊無論什麼事發生,都在腦子裹講給你聽——當然是用中文(P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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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中國人至今不大戀愛,連愛情說也往往不是講戀愛。(P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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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探讨义和团起源的问题上,中国学者一般着眼于“组织源流”的研究;而我在本书中强调的是“降神附体”仪式对义和团发展过程所以的作用。换句话说,使我感兴趣的并不是仪式的师祖,二是它为什么会在1898年至1900年间如此迅速的传播开来。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它的易于接受,而易于接受又与它本身来自华北农村的文化和风俗习惯息息相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