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荣之所以不愿意把家里的这些事情告诉自己的父亲,是因为害怕老人家担心。虽然家中的种种不幸说起来也没有什么荣耀的,但她毕竟还是常常和村里人抱怨,也愿意向我倾诉,因为她自己没有理亏的地方,她的委屈都不能由她自己负责。她深知,我们都会比较同情她。在家里的那些斗争中,她随时可以反抗,从来都不仅仅是个被动的受害者。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说面子是人格的外在标志,而不是戈夫曼所谓的“神圣自我”的像,其区别很细微,但还是根本的。“神圣自我”把“自我”理解为一个静态的神圣存在;但中国文化中的“人格”本身,就是在不断的权力游戏中,通过“做人”或“为人”的过程形成和维持的。面子之为外在标志,并不是说,它是“人格”的摹本,与人格有一个对应关系,而是说,人们就要在维护、获得、给予面子的过程中,来形成人格,即“以面成人”。
-
要求被当正常人看待,是一个最基本的心理要求;不被当正常人看待,当然会让人感到委屈;但是从当地社会的角度来看,人格却是有条件的,只有结了婚,有正常家庭,过正常日子的人,才算得上完整意义的人。
-
真正想得开的人,并不是麻木地放弃了人格价值的人,也不是为了尊严而潇洒地逃开了一切责任的人,而是能深刻洞察人生的真正价值和过日子的道理,能够认真、和乐地与全家人一起过日子,按照礼义做事,理性地控制情绪,追求幸福,力求完美而积极地完成自己应该完成的责任的人。
-
人们之所以把这些矛盾说成小事,就在于,家庭本来是以亲密关系为基本特征的,即使旷日持久的冲突,也往往和对亲密关系的渴望与诉求纠缠在一起。而自杀者往往并没有丧失生活的希望,反而是更加看重自己的尊严的人。自杀,就是通过不恰当的暴力方式,寻求亲密关系和别人的尊重导致的。这种为了追求更大的福分导致的灾祸,是自杀反映的一对基本悖谬。
-
委屈就是家庭政治中的不公和挫败,同时也往往意味着一个人的生活和人格的失败。从这个角度讲,家庭中的不公和挫败是至关重要的。
-
家庭正义中的三个基本特点:第一,家庭虽然以亲密关系为出发点和目的,但情感不能取代家庭中的权力结构和道德资本,因此家庭中一定存在“正义”问题;第二,这种权力关系不能化约为赤裸裸的权力斗争,其根本原则是全家过日子;第三,处理家庭中的正义问题,不能通过冷冰冰的法律,必须通过礼,因为其根本目的不是惩恶扬善,而是形成更理性的亲密关系。
-
因丢人而自杀并不是丢人导致的一个消极后果,而更是对人格的积极维护最后的自杀和以前的开大额发票、修桥补路、资助小学等的意义是一样的,即都是为了成就他的人格价值,只是因为这时已经太丢人了,整个的情况已经到了非常绝望的程度,他已经不可能积极地成就人格,而只能消极地完善人格,即:消极地否定已经一塌糊涂的人格状况,使自己不至于过于丢人。
-
也许坠露的爷爷自己很清,坠露被谋杀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但是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他,就是要使他受到惩罚。我发现,他用来证明坠露是谋杀的理由都不能成为法律的证据,而是对坠露丈夫的道德控诉。
-
现代家庭已经没有了这种严格的登记秩序,却不可能取消这些亲密关系。而且由于人与人之间的必然差异,这些亲密关系仍然需要政治过程来维护。这样的政治过程,不再是森严的等级秩序下强制性的礼教,而成了人际关系中微妙的权力游戏;亲密关系不仅是出发点和要达到的目的,而且成为权力游戏中的道德资本。
-
家庭政治是亲人之间的政治,其间的冲突是怨;但公共政治是陌生人之间的政治,其间的冲突是恨。正是因为两种政治之间的逻辑不同,所以,家庭中的礼义与家庭之外的法义是不可相互替代的。在公共领域,惩罚与刑杀永远是必要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陌生人之间的相互尊重,使善良的人们共同过上好日子。
-
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