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有一类人被称为“作家”,较为低调的说法是“写作者”,他们(虽然不是全部)凭借自己的作品闻名于世。但是还有一类人是一般人所不熟悉的,我称之为“写作计划家”,相应的低调称谓是“写作计划者”或“计划写作者”,这些人可能有许多写作计划,但终其一生也不曾将之实现。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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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世与娱乐之外,还有一种单纯为了审美的文学,它比娱乐文学严肃,但不像经世文学那样有着特别的目的性。重要的是通过写作能舍弃些什么,而非得到些什么。假如一件事本身渗透出诗性,在叙述时,修辞上就该避免渲染。写诗是制造一个语言里的诗性事件,小说却是对诗性事件的虚拟。创造者的本分是使一事物从无到有,其他事情可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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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希望,只是纷扰不息的妄念,当它们统统破灭,展露在人们面前的就只有一片丑陋的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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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陆德推出他的奇谈怪论的时候,我已经在琢磨如何反驳他了。我提醒他注意,博尔赫斯读过施耐庵的书,还专门写过一篇关于施耐庵的文章。至于“《一千零一夜》第二百七十二夜的故事”,很可能是假托的,博尔赫斯当然干得出这类事。所以故事的起源也许本就是《水浒传》,博尔赫斯只是将其改头换面,而佩雷克则是在戏仿博尔赫斯。事情就这么简单。关于封印的想法,太玄乎其玄了,完全没有科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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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以自己的牙齿为食,每天满嘴牙齿自然脱落,他就将它们一颗颗咽下去,之后躺下睡觉,做一些不安的梦,一觉醒来,他的口中又会长满新牙。每隔一段时间,他会呕吐一次,呕出一具骷髅,刚被呕出时,骷髅柔软、透明,像无骨的水母,被风一吹,就变得坚硬、灰白了。这个人把他呕出的骷髅埋在一座荒凉的小山中,年复一年,山体内埋满了骷髅。当他老到不再长牙的那一天,他死了,也被埋进小山,时日一久,他自己也成了一具洁净的骷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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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一种“小说麻将”,在每张类似麻将牌的牌面上都刻上一个小说段落,一个微型段落,谁手里的牌最先凑齐一篇完整的小说谁就和了。我不会玩麻将,不了解其规则,这是个问题。这麻将也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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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过一个比喻,如果这个世界是一只大碗,那小说作者就是一些坐在大碗口沿的人,一面可以俯视碗中世界,一面可以眺望碗外的虚空。这碗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端着,始终在摇晃,有些人可能滑入碗内,有些人则跌入碗外的虚空,但无论他们落在哪里,都要尽可能回到碗沿上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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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充满了黏滞性,世界是光滑的,人非要附着在上面,死死不放,黏性十足,这种黏性大到让人产生了自己是被粘住的受害者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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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不了世界就改变自己,不是让自己变得就像这世界,而是把自己当作一个世界来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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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嘬拉已经不见了,正像她说的,她蜕变成了一个梦,一个让你稍感窒息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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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段漫长的练习,她不再为窒息所困扰,窒息并未被治愈,但当它到来时,她不再惊慌,而是镇静地将周围世界看成水,让自己沉潜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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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生来就会撒谎,而女人生来就会轻信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