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在任何的内心波澜之后,我会短暂驰神,旋即转向痛苦甚至怪诞的反思。在我人生的每一次危机中,不管是否重大,总是如此。一旦你跳脱生活,生活便会反扑,将你打回原形。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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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没有明显必要性的回忆涌现,它们的目的是什么?无非向我们揭示,随着年龄增长,我们会变得外在于我们的生活,这些遥远的“事件”不再与我们有任何关系,而总有一天此刻的生活也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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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满足于做人。但他不知道自己该回到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重返既已忘却的状态。对该状态的怀念是一个人存在的根基,因为怀念,他才能与自己仅剩的最久远的东西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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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探讨义和团起源的问题上,中国学者一般着眼于“组织源流”的研究;而我在本书中强调的是“降神附体”仪式对义和团发展过程所以的作用。换句话说,使我感兴趣的并不是仪式的师祖,二是它为什么会在1898年至1900年间如此迅速的传播开来。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它的易于接受,而易于接受又与它本身来自华北农村的文化和风俗习惯息息相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