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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的名字还算好的，不像我一些朋友的名字那样不合时宜，他们的名字听起来纯粹是头重脚轻，如“永德”“圣贤”“宁慎”“永和”“贤佩”。这种听起来就像是古代帝王的谥号一样。我还是更喜欢我那蕴含着谦卑含义的名字，我宁为活生生的黄包车夫，也不做已故的王爷。

克劳先生最引人注意的故事之一涉及一个事实，即外国人无论多么整洁和爱洗澡，他们总是发出一种中国人闻上去非常特别的气味。这种气味显然是令人讨厌的，克劳先生一些更亲密的中国朋友甚至承认，这种气味不仅令人讨厌，而且有点令人作呕。似乎没有人知道这种气味的来历，仅仅饮食不能说明问题的所在。可是，对普通中国人来说，这种气味说明，为什么外国人觉得每天洗澡是多么不可或缺，……

当我最近一次待在美国国内时，我的鼻子闻到了有关我的人数众多的白人同胞聚在一起时散发出何种气味的大量证据。多年来我第一次处于一群非中国人中间是在纽约地铁上，我立刻发觉了一种强烈体臭的存在。…………此前我在中国已居住很多年，我已忘记人类会发出这样的气味。

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时，威尔逊总统在中国民众中间已成了一个众所周知的人物。卡尔．克劳在发给上级的电报中说：中国人实质上是英雄崇拜者，在缺乏任何适于占据这种显要地位的在世人物的情况下，威尔逊总统如今是中国最受欢迎和最受尊敬的人。我通过这份电报要求获得两万张威尔逊总统的大幅画像。…… 而且，我觉得可以有把握的语言，这些画像中的至少三分之二将成为中国家庭永久的装饰特点。

我在心里对自己发誓，这一生世再也不陪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