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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正当雍容、宁静的年龄，精神的和谐达到高峰，而且稍纵即逝。拿破仑敬佩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几乎是自言自语，他惊呼，“好一个人才！”......这是天才惜天才，神池般得血缘关系。这也有如遨游天际的两种自然力；浮云裂处，互相认了出来，各自伸出胳臂，直到指尖相触及；接着，时间之雾又把他们分开。

他以不好不坏的成绩通过了毕业考试，在成绩单上获得如下评语他内向、勤奋，不爱娱乐，喜欢各种类型的钴研，喜欢优秀的作家……他沉默寡言，独来独往，比较情绪化，高傲，十分自私。回答问题时，他总是简洁有力；参加辩论时，他表现得机智敏捷、胸有成竹。他很自我，在各方面都争强好胜。”

实际上，皇帝对舰船一无所知，他能设计大炮，能翻砂铸造，安装每一颗螺丝，修理每一个轮子和每一门炮车的车辕。他知道骑兵队的每一匹马何时该重新掌钉，掌钉需多少钱，他也确切地知道战地面包房每天可生产多少面包。这种渊博的知识是他卓越超群的秘诀之一。无论在战时或和平时期，这些知识都令他的下属害怕他的不断检查，因而也激起他们对统帅全知全能的敬重，从而得以准确无误地贯彻他的军事思想。

拿破仑在回信中说：“来信流露的激动之情告诉我，你们这些漂亮的妇女真不知天高地厚。你们想要的，就一定要办到。而我，我知道，我是人间第一号奴隶。我的主子毫不怜惜我，因为我的主子是事物的规律。”

皇帝的高压手段是他新政策的必然结果，但它也必然惹恼沙皇。亚历山大认为，这破坏了提尔西特条约，条约规定将保证奥尔登堡的领土完整。他向各国发表通函，抗议对俄国皇族的侮辱，这一抗议形同宣战。

对拿破仑来说，战争是一项艺术，“最了不起的艺术，它本身包含着所有其他的艺术”。有如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他说，最终说来，战争这项艺术是无从传授的：“你以为读了若米尼的兵书，你就能指挥作战？⋯⋯我先后经历60次战役，但可以告诉你，我从它们那里什么也没学到。凯撒最后一战的战术与他最初一战完全相同。”

通过他的新教育法案，拿破仑在全国设立了公立小学，中学，高级中学（大学预科）和技术学校。设置了6000名公费生名额，其中1/3的指标是留给为国立功者的子女。3年中，法国共开办了4500所小学，750所中学和45所高中。拿破仑为表示尊崇科学院，第一届参议院1/3的参议员都选自科学院院士。

可怕的决定！一个天才赌徒下了最后的赌注，但恰恰是今天，他不能输......但剩下的只有绝望。皇帝万岁！这种喊声曾经震撼了半个欧洲。哪是不是已经非常久远的事了？这种喊声在过去的十年中发挥了神奇的力量，伴随着不可思议的回声响彻了整个大陆！但是，又有什么是永不改变的呢？难道马伦哥胜利时的鹰旗能永远飘扬吗？这喊声会随着太阳的陨落而失去它神奇的力量吗？明天这声音将会成为绝响。

我不认为法国人爱好自由平等；10年的大革命并未改变他们；他们依然是当年的高卢人，狂热而又反复无常。他们只有一种情绪，爱好荣誉。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崇尚荣誉，奖掖荣誉......士兵们必然为美名和薪饷所引诱......这是一种新的钱币，其价值无法以一般的硬币来估算，它是取之不尽永不干涸之源泉。

拿破仑的故事给我的印象，有如圣约翰的启示录。我们总觉得其中必有更多的内涵，却又说不清是什么。——歌德

和平并不符合我的利益......一旦和平确立，我就不再是军队首脑，我势必将放弃我所得到的权势和地位，我不得不向卢森堡宫的律师们致敬膜拜。如果我离开意大利，那只是因为我想在法国如法炮制，扮演同样的角色。

第20章问题无处不在五花八门的其他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