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人斗得过酒精,不过在自己鼻孔进水之前好多事都没注意到罢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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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城市越远,风越凉快,绿越鲜亮。热烘烘的草味儿和干爽爽的土味儿扑鼻而来,蓝天和白云间的分界是一条分明的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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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某个特定形象的穷婶母,而是能够随所看之人心中图像不断变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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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心想,假如必须在地球什么地方挖一个特大特大的屁股眼儿,那么场所就非这里莫属了——这就是悉尼的绿色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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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放在草坪上的收音机里低声传出音乐,仿佛砂糖放多了的甜腻腻的流行歌曲随风而来,唱的是已然失去的爱和可能失去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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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颂照在深色醋瓶上的太阳,歌颂脚前铺展的晨露晶莹的草海。然而归根结蒂,那是一九八〇年的事。一万年时间等起来实在过于漫长。那之前我必须度过无数个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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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揭的偿还和牙医的缴款通知单以及过快推进的时间想必将暮色中的她彻底压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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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不待言,时间将平等地掀翻每一个人,一如御者将老马打到在路旁。然而那打法又极端安静,很少有人意识到自己的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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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形式林林总总。第一种形式是与死一同消失。这很简单,“河水枯而鱼死绝”,或“林木焚而鸟烧尽”……我们哀悼它们的死。第二种形式是某一日倏忽消失,如一台旧电视机,死后仍有白光在银屏上恋恋不舍。这也不坏,有点类似迷失方向的印度大象的脚印,但坏确乎不坏。最后一种形式——人没死名字却已消失,即穷婶母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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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坐在孟加拉虎的围栏前喝一罐啤酒(因为孟加拉虎总是对台风气急败坏),在大猩猩那里喝第二罐啤酒。大猩猩几乎对台风无动于衷,总是以悲天悯人的神情看着他以半人鱼的姿势坐在水泥地上喝啤酒的情景。“感觉上就好像两人碰巧同坐一台出了故障的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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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合格的日本游戏宅男完全可以做到一辈子不谈恋爱,快快乐乐地断子绝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