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曾经对我说,他一辈子都被告诫,不应该在有教养的人群中谈论三个主题:信仰、性和政治。接着他补充说,随着年岁的增加,他越来越认识到,只有这三件事值得谈论。意识到信仰问题充满争议,是人们对信仰冷漠的原因之一,也是为冷漠的行为开脱的非常普遍的原因。人们“以真理尚存争议为由为自己开脱”,帕斯卡尔称这种人是“不爱真理”的人,生动道出了这类人的特征。爱的对象可不是无所谓的事情:你若拥有它,就会热爱它;你若缺少它,就会追求它。对终极问题漠不关心的那些人,既不热爱真理,也不追求真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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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如己的要求非常高,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爱。你希望别人如何对待你,你就要如何对待别人,这也并不容易做到,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更容易受到“先发制人”心理的试探,在别人对付我们之前先对付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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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有人都有生存的策略,都有应对世界的方式,都有为了实现我们视为美好的目标做出选择的方式,不是这样,便是那样。在某种程度上,这些策略都是经过算计的赌博,我们无法确信这些策略会产生预期的效果,没有哪个策略是确凿无疑的,但是我们习惯了冒险。我们习惯于生活在许多的不确定中,以致常常忘记生命是一场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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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的一切都可能被当作一种消遣。“消遣”的范畴是一个功能性的范畴。一个现实层面中的任何活动几乎都可以拦阻我们意识到和欣赏另一个层面。正是因为生命有如此不同的现实,或现实层面,消遣才会拥有对人类这样的影响。帕斯卡尔准确地指出,如果我们想摆脱对于终极问题的冷漠,就必须分辨、理解并且控制这种轻易、莫名其妙就吞没我们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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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球上有一个父母或教师能做到永远不“失控”,不在生气时做出反应,而始终以有利于长期结果的方式采取行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