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注:D.J.恩莱特在编撰《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诗人》(Poets of the 1950s,1956年在日本出版)时给各位入选作者写信,让大家对各自的诗歌观念进行简单陈述。当时我就估计到他在撰写序言时会使用这些回复作为原始材料。当我发现自己写的东西被一字不落地发表出来时,委实感到有些崩溃。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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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种话,并不指望能获得所有人的赞同:许多诗人就是有迫害妄想症的啰嗦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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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说得都很对。然而诗歌在骨子里就像所有的艺术一样,注定有责任带来愉悦。如果一位诗人失去了寻求愉悦的读者,也就失去了唯一值得拥有的读者群体。因为在每年九月恪尽职守注册签名的那群暴民(2),不足以替代他们。(2)指九月份入学的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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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本质是情感它在运作方面则具有戏剧化特征,是在他人身上重现情感的技术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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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条指导原则,我相信每首诗都必须成为它自身新鲜创造的唯一宇宙。因此我并不信奉任何“传统”或某种共同神话的道具锦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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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到处都是“排上几英里长队购物的女人,和伺候她们的男人”。又有一位犹太人买到了爵位。我因为受凉鼻子堵了,街上到处都是瘦削而满脸恶毒的人,肮脏,雌雄同体的阴阳人和阉人,斯特拉奇这类人,充满道德感的游民们,可怜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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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种注定要从文学怪杰转变为文学名流、最后变成文学自身一部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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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化之所本者在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