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灵魂,我就想打自己两耳光这虚有之物,这肉身的宿敌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一说到灵魂,我就想打自己两耳光这虚有之物,这肉身的宿敌
一直深信,一个人在天地间,与一些事情产生密切的联系,再产生深沉的爱,以至无法割舍,这就是一种宿命。
我狭隘地把春天也分出地域,而且一些地域的春天是不宜侵犯的,哪怕它庸俗,毫无新意,但是却被一些人掏心掏肺地爱着所以春天来的时候,我宁愿是一个说不出话的傻子,一棵被人嫌弃而又舍不得丢弃的野花。
【我以疼痛取悦这个人世】当我注意到我身体的时候,它已经老了,无力回天了许多部位交换着疼:胃,胳膊,腿,手指我怀疑我在这个世界作恶多端对开过的花朵恶语相向。我怀疑我钟情于黑夜轻视了清晨还好,一些疼痛是可以省略的:被遗弃,被孤独被长久的荒凉收留这些,我羞于启齿:我真的对他们爱得不够【我爱你】巴巴地活着,每天打水,煮饭,按时吃药阳光好的时候就把自己放进去
吹过我村庄的风吹过你的城市流过我村庄的河流流过你的城市但是多么幸运,折断过我的哀伤没有折断过你
我追赶不上我的心了,它极尽漂泊的温暖和严寒最终被一具小小的躯体降服。漏风的躯体也漏雨
当我为个人的生活着急的时候,我不会关心国家,关心人类。当我某个时候写到这些内容的时候,那一定是它们触动了,温暖了我,或者让我真正伤心了,担心了。”
生命迁移或不迁移都是同等的浪费
一定有云朵落在水里面了,被一条鱼喝进去了如同此刻,悲伤落在她身上,被吸进了腹腔我的骨头在这一次次呕吐里白起来,白进月光。它们都离开以后,天空的蓝就矮了一些我们被渺小安慰,也被渺小伤害这样活着叫人放心比如这个下午,一群人抬着棺材经过他们把云朵扯下来,撒得到处都是除了割草,我几乎无事可做甚至面对天空交出自己也是多余的事情一个人身上是层层叠叠的死亡和重生昨天,仿佛不曾到来溺水
村庄荒芜了多少地,男人不知道女人的心怎么凉的男人更不知道
诗歌的本质向内走的,外界的变化如果达到了引起内心的変化,才可能引起诗歌的变化,那些走马观花似的聚散,我还没有能力将其深入内心。而世界以及世界的变化不过是我们观照自己的一个参考,如果一个人指望外界的变化而改变自己,肯定是靠不住的。一个人为什么能够吸引别人,当然是他内部的气质外溢而出,这是独特的,外部的世界具有太多的共性,我们都知道,所以就失去了吸引。
今天我记得的是消逝的部分/如同一个啤酒瓶/就算重新拿起来/也是贱卖/或,摔碎的可能
真的我已经忘记了人生的摇曳之态
一个人的悲哀之处在于,她在追寻爱情的时候依旧保持着对爱情的警惕,爱情的欢愉无法超过她对爱情本身的怀疑。
我该如何爱你?风吹动岁月的经幡近也不能,远也不能
我不得不相信:哪怕做一个泼妇也比那些虚伪的人强
《我们都老了,你就没有一点点感动吗》不再游戏,不再发疯地跑到你楼下不再被江边的一只水鸟无端惊起,对夕阳的光也不再七拐八弯地描述风起的时候,我们习惯把裙子和思想一同按下下楼慢了,开电视慢了,对明天的计划小心慎重流云过了,流水也过了当然,流言蜚语也跌到了低处哦,你有斑驳之容,也有华美之姿院子里的一棵树也有大片荫凉我们都老了我依然说我爱你《我摸到他诗歌里的一团白》他一定知道,我灵
我爱着的只有两个男人一个已经离去一个不曾到来
我是一个没有梦想的人,从来就没有。让我感到快乐的事情无非是像这样的上午,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家里的电脑前打字,风从窗户吹进来,麻雀在阳台上鸣叫,这就是我以为的理想的日子,其实也就是田园似的日子吧,我就觉得这样挺好。我对城市的生活没有任何向往,一个人的日子还是要一个人完成,那么多的人聚集在一起,怕也不能给谁壮胆。
我把左手按在左心房上人散灯熄。这条路还看不到头路两边树木阴森,撑住五月的毒绕着这城转,城如佛塔我掐死内心一只狼的悲哭爱上一个人,在这残破的人世里以毒攻毒如果能哭,我就为你哭了如果能死,我就为你死了而我爱你,也爱得这样咬牙切齿这深渊我不豢养藤萝你的灯盏也无法照出我的影子你得画符,念咒以永恒的虚无,压碎我江南的桂花开了,寂寞成片成片地香我的笔一歪,你便截住生活的暖哥哥,我把这一夜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