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的时候，/你对我说：别这样，/我们还年轻，/生活的路还长。/你转身走去，/牵去了一盏星光。/星光伴着你，/消失在地平线上……“

鸽子有鸽子的视野，他们总是俯视巴黎的屋顶；狗有狗的视野，他们看得最多的是铺路石和行走中的脚；蚊子有蚊子的视野，他们破窗而入，深入人类生活的内部，直到尝到血的滋味。

爱是拯救这个世界的唯一方式。

米勒娜，多么愚蠢，我怎么属于你，与厨娘、威胁及无数尘埃在一起，这三十八年尘埃飞腾，落在我肺里。”

很多年，寂寞，这没有钟的房间。

一切都是命运，一切都是烟云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一切语言都是重复，一切交往都是初逢，一切爱情都在心里，一切往事都在梦中，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一个人首先要看他是怎么起步的，这几乎决定了他的一生。

在每一张脸上摇曳，没有留下痕迹，影子的浪花，轻击着雪白的墙壁，挂在墙上的琴，暗中响起，仿佛映入水中的桅灯，窃窃私语。

世界小得像一条街的布景，我们相遇了，你点点头，省略了所有的往事，省略了问候，也许欢乐只是一个过程，一切都已经结束。

醒来是自由，那是星辰间的矛盾，门在抵抗岁月，丝绸卷走了呐喊，我是被你否认的身份，从心里关上的灯。

一个以泪解乡愁的纽约人，四处漂泊，却连个代表过去的纪念品都没有；好不容易回到故乡，居然住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

从卖气球的人那里，每个孩子牵走一个心愿。

“我没够到云彩，但并不意味云彩不存在，”艺术并非爱好，而是死亡的召唤。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在海外久了，对故乡的记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抽象，而北京那独特的气味时不时浮现出来：冬储大白菜的霉烂味、煤球炉子的浓烟味、榆树开花时的清香味、夏天湖水的鱼腥味、胡同里厕所的尿骚味和烤羊肉串的辛辣味……巴黎的气味完全不同：处处飘散的咖啡香味、街头烤栗子的糊味、冬天雨中树叶的怪味、让人头晕的女人香水味、地铁里流浪汉身上的酒臭味……

这一点他是对的：政治是公开的性，而性是私人的政治。

他多愁善感，在缅怀那逝去的一切。而真正的纽约人拒绝温情，都是冷酷生活的证人。

他的反抗是个人的，他相信任何形式的集体反抗最终必与权力结盟，任何以自由为名的造反都将走向奴役之路。

这从鳕鱼肝脏提炼的油脂，让我品尝到大海深处的孤独感。

听见了吗？我的爱人让我们手挽手老去和词语一起冬眠重织的时光留下死结或未完成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