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给予人只有一次。应当这样度过人生：回首往事，不会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碌碌无为而羞愧；临终的时间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献给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必须抓紧时间生活。一场暴病，或者一次横祸，都可能使生命终止。——帕维尔·科尔恰金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时钟不知疲倦地走着，发出清晰的滴答声。两个人谁也没有睡意，再过六个小时就要分别，也许从今以后永远不能再见面了。两个人思潮起伏，都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但是，在这短短的几小时里，难道能够说得完吗？青春啊，无限美好的青春！这时，情欲还没有萌动，只有急促的心跳隐约显示它的存在；这时，手无意中触到女友的胸脯，便惊慌地颤抖着，急速移开；这时，青春的友谊约束着最后一步的行动。在这样的时刻，还有

“老实说，我真没有想到你会弄成这个样子。难道你不能在现在的政府里找到一个比挖土好一点的差事吗？我还以为你早就当了委员或是有了什么同样的职位了呢。你的生活怎么搞得这样惨呵……”“我也没有想到你会这么……这么酸臭。”“你还是那么粗鲁！”“说实在的，我的粗鲁比你的所谓礼貌要好得多。你用不着担心我的生活，我的生活倒是过得满好的。只是你的生活已经变得比我所想的还要坏。两年以前，你还好一些：那时候你还敢和一个工人握手。现在你浑身

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于我们只有一次而已。一个人的生命是应当这样渡过的：当他回首往事时，他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过去的碌碌无为而羞耻一这样，他在临死时候，就能够说：“我整个的生命与精力，都已献给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一一为人类的自由与解放而作的斗争。”

炉膛里的火在闪动，小小的火苗灭了之后，又颤顫地升起来，合成一股长长的、蓝色的、旋卷的火焰;在保尔看来，好像一个人正在朝他吐舌头，讥笑他，嘲弄他。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为人卑劣、生活庸俗而愧疚。这样，在临终的时候，他就能够说：‘我已把自己整个的生命和全部的精力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奋斗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回忆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在临死的时候，他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人应当赶紧地，充分地生活，因为意外的疾病或悲惨的事故随时都可以突然结束他的生命。

屋子里很静，只有炉子里时时发出的爆裂声和水龙头的均匀的滴水声。

“妈妈，我发过誓，只要全世界的资产阶级还没消灭光，我就不找姑娘谈情说爱。什么，你说要等很久？不，妈妈，资产阶级的日子长不了啦……一个人民大众的共和国就要建立起来，将来你们这些劳动了一辈子的老头老太太，都送到意大利去养老。那个国家可暖和了，就在海边上。那儿根本没有冬天，妈妈。我们把你们安顿在资本家住过的宫殿里，让你们在温暖的阳光底下晒晒老骨头。我们再到美洲去消灭资产阶级。”

她的胳膊亲热地搂住他，他感到她的头发正贴着他的脸。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她是他的志同道合的朋友和同志，他的政治指导员。但是她究竟还是一个女人。这一点，是他今天在天桥上才第一次发觉的，所以她的拥抱才使他这么冲动。他感觉到她那均匀的呼吸，她的嘴唇已经跟他十分靠近。这使他产生了一种要找到那嘴唇的强烈愿望。然而他终于用顽强的意志把那愿望克服了。她似乎猜到了他的感情，所以她在暗中微笑了。

知道为什么而死，问题就不同了。明白这一点的人，也就有了力量，要是你感到真理是在你那一边，你就会死得从容。英雄的行为就是这样产生的。可是也有像癞狗一样死去的。死得糊里糊涂，毫不光彩。有些败类混进咱们的队伍里来。你不能把所有的人都看得很清楚。他们好像也在努力干革命。

鸟克兰夏天的夜晚是可爱的。像谢佩托夫卡这样的鸟克兰小镇，它的中心是市区，四郊是乡村，一到夏天宁静的傍晚，年轻的人们都跑到到外面来。那些姑娘们、小伙子们，成群结伙的，对对双双的，有的坐在自己家的台阶旁边，有的坐在花园和庭院里，有的就在大街，坐在盞房子用的木料堆上。笑声和歌声一直不停。颤抖的空气充溢着浓郁的花香;星星就像萤火虫，在天空的深处微微地闪;人声传得很远很很远…

他几乎要情不自禁地告诉她说：她的眼睛就像一面镜子，他可以从那里看见一切，但是他及时地控制了自己。她把手枪放下，躺在草地上。从她的制服上身里，可以看出她那富有弹性的胸脯的轮廓。“看那天空，它是碧蓝的，你的眼睛也跟天空一样碧蓝。这样不好。你的眼睛应该是灰色的，像钢铁一般的颜色。碧蓝的颜色——未免太温柔了。”突然，她抱住他那淡黄发色的头，纵情地在他的双唇上吻着。

保尔源源本本地说了一遍。

“那些代数和几何把我烦死了！我们要念这些东西干什么？我们将来都是要出嫁的，哪个男人也不要他的妻子懂得代数呵！”

“……再见吧，我的故乡；再见吧，你这个难看的、肮脏的、有着丑陋的房屋和发臭的街道的亲爱的小镇！”

亲爱的，你不能留在这儿吗？我这么大年纪了，孤零零地一个人在这儿多难过呵。不管养多少孩子，可是一长大就跑了。你恋着城市干什么？这里也一样可以生活呀！是不是你也在那里看上了一个剪头发的短尾巴鹌鹑？你瞧，你们全是那样，什么话也不肯对我说。只有在你们生病或者受伤的时候，我才有机会看到你们。

呵，青春，无限美丽的青春呵，当情欲还没有被意识到，只是从急速的心跳而隐约地被感到的时候；当无意间触及爱人胸脯的手像受惊一样地颤抖和赶快移开的时候；当纯洁的青春的友情阻住了最后的一着的时候；还有什么能比爱人搂着脖颈的手臂，比像触电一样的热烈的亲吻更甜蜜可亲的呢！他不知道在那残酷的、受迫害的生活里还有这样的快乐。在人生的道路上遇到这个姑娘，真是极大的幸福！在黑暗里，他闻到了她的发香，又似乎看到了她的眼睛。他的脑子很昏乱…

阿尔青说：“但是，我回头看看自己的生活，搞清楚了我生活中缺少的是什么。仅仅保卫苏维埃政权是不够的，我们应当在一个大家庭里，接替列宁，让苏维埃政权像铁打的江山一样稳固。我们应当成为布尔什维克。这可是我们自己的党啊，不是这样吗？”

这一天他们一起来到黄叶满地的库佩切斯基公园，去做最后一次的谈话。他们站在陡坡上的栏杆旁边；第聂伯河的灰暗的水在栏杆下面闪烁；一只拖着两个驳船的小轮船，正逆着水从桥孔里钻出来，用它的轮翼疲倦地拍着水面，缓缓地向前行驶。落日给特鲁哈诺夫岛涂上一层金黄色，把各家窗户上的玻璃照得像火一样红。冬妮娅看着金黄色的夕阳，十分忧伤地说：“难道我们的友谊真地就像这落日一样完了吗？”冬妮娅悲伤地望着碧蓝的河水，两眼包含着泪水。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