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虻:塑其行易,塑其心难,所以“万法归心”,心正则权正,出于我心,归于公心。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陈虻:塑其行易,塑其心难,所以“万法归心”,心正则权正,出于我心,归于公心。
他最后说的一句话,十年后仍然拷问我:“你有自己认识事物的坐标系吗?有几个?”
根据我的经验,学会用影像叙事,有思想的锐度和独立思考的能力,从一个大学毕业生全面地培养出来,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
陈虻:不要在生活中寻找你要的东西,而要努力感受生活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领导和群众可以没大没小相互拍桌子,有创意就会被尊重然后很快被变现,无能的溜须拍马是可恶的,业务高于一切,谈理想与梦想是不被人嘲笑的……
《东方时空》可能就干了一件事:平视。用《东方之子》平视人,不仰视不俯视;用《生活空间》平视生活,不涂抹不上色;用《焦点时刻》平视社会,不谄媚不闪躲,最后用不同于以往的平实语气,说人话关注人像个人,平视自己。
你的片子不是只给我看,你是给所有的观众看的,你能把所有的理由解释给他们吗?那之后,我学会了不再给自己的错误寻找借口。
画框框住的生活,是一种放大和选择,它提供了一种认识。
做电视新闻究竟应该论证性的表述还是展示性的表述?
管理的目的是达到自我管理。
大道无术。最重要的是修炼自己,首先改变自己、提升自己,而不是学什么与人斗的方法。
支撑一个电视台的节目形式有三类:一类是新闻,标志着一个台的政治立场;一类是娱乐性节目,标志着一个台的经济运作水平;一类是纪录片,标志着一个台的文化艺术水平。
陈虻:一个创意的产生,决不仅是个人的灵感,而是各种社会因素的集合。当你想到这个创意的时候,实际上它已经形成了一个社会需要。
精神产品的创作者永远是在这样地工作,你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干,这是最好的状态:你在摸索,你在创造,观众也在吸收,觉得你新鲜。假如你已经把这个操作太熟练了,他早就不看了,这就是我们的生活状态。
我觉得我们所说的生活的主体是人,作为人的总体构成主要是普通人,而不是名人、伟人。
其实我们所要体现的就是他们的存在是有意义的,用我们对他们的尊重,唤起他们对自己的尊重。每个人都学会了尊重自己,也就懂得了尊重别人,也就懂得了尊重这个社会。这就是一种最基础的、最本质的人文理念,而我们传播的就是一种整个社会都需要有意识培养的人文精神。
第三,镜头不仅能够叙事,镜头里不仅有情感,镜头里还有思想。你怎么样运用镜头的运动,或者运用镜头的构图,来表达你的一种思想。
中国人的传统思维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就是说在信任你之前是不信任你的,所以造成了很多的内耗。人必须自尊,人必须爱自己才能学会去爱别人,你信任他就是帮助他去爱。所以我的理念是,在不信任你之前,信任你。
我觉得人要有两方面的能力,我们一般来说更注重一种知识的积累。而与知识相比,有一个更需要注意的,那就是思维方法,包括你接受新知识的能力,包括你判断和处理信息的能力,它应该比知识更重要。大学四年的学习,教给了我怎样从已知推导出未知,教给了我怎样用一种科学、严谨的态度工作。这些东西潜移默化地深入到我的血液里,无论从事什么工作,也不管处在什么职位,它都会打上烙印,无法抹去。
我衡量一个编导,不是看你做的最好的片子,是看你做的最差的片子。就你做最差的片子是什么样,那是你的水平,最好的片子没准是蒙上的,你说你一枪,嘣,打十环上了,蒙呗。你说你最差的一枪都打八环,那是你的水平。所以我现在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要解决你的底线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