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坏事像下雨像一个人把一封要函送到下班后的接待处：接待处已关门了。像一个人试图警告市洪水就快来临，但讲另一种语言。他们不明白他。像一个乞丐第五次敲一扇门，前四次都有人他一点东西：第五次他肚子饿像一个人伤口血流如注，等待医生：伤口继绩血流如注我们也是这样，前来报告有人对我们做了坏事。最初报告我们的朋友被屠杀时，有人惊呼。然后是一百个人被屠杀。但是当一千个人被屠杀并且屠杀不会停止时，沉默便扩散开来。当坏事像

在地狱里漫步，在天堂里被鞭打，平静而逐渐憔悴的脸上露出苦笑，他时不时梦想有一小片草地和一小片蓝天，此外没有别的。

赞美诗当白浪淹上我们脖子我们眨也不眨眼；当暗褐色的黄昏啃我们，我们抽雪茄；我们在天空里溺水我们不说不。白浪没跟任何人说它们要淹上我们脖子；报纸上也完全不提我们不说任何话；天空听不到那些溺水者的呼喊。因此我们坐在大石上如同幸运者；因此我们杀死那些谈论我们沉默面孔的金翅鸟。谁谈论石头？谁想知道白浪、黄昏和天空对我们的意义？

那些把肉从桌上拿走的人教导人们满足。那些获进贡的人要求人们牺牲。那些吃饱喝够的人向饥饿者描绘将来的美好时代。那些把国家带到深渊里的人说统治太难，普通人不能胜任。

沈蒂尽管现下很艰难，还是有善良的人。在小的时候，我有一次背着一捆柴跌倒了，一个老爷爷扶起我，还给我一个铜板。我总是记起这件事，特别是自己缺吃少穿的人最是乐善好施。也许人们很乐意展示他们的能耐，但是有什么能比友善更好地展示出他们的能耐呢？狠毒只不过是一种不明智的做法。当人们唱起歌，或者生产机器或种植稻谷的时候，这其实就是友善。您也是友善的。杨荪对您貌似谈不上有多友善。沈蒂说得对。现在我感觉到一滴雨点了。杨孙

我总是想：最简单的话已足够。当我说出事情是什么样子的大家的心一定会被撕成碎片。如果你不挺身捍卫自己你就会倒下去这你肯定明白。

小小救生船，人人想攀登，被淹的人太多，眼看沉入海中。

老王只有坏人才害怕你们嘛，不是吗？谁都知道有一个省闹了几十年的水灾。神仙乙有这么回事？什么原因？老王因为那里的人不敬畏神明呗。神仙乙胡说八道！因为他们不修堤筑坝。神仙甲嘘，嘘！

啊，你们这些不幸的人！你们的兄弟惨遭毒打，你们却紧闭双眼！受害者高声呼喊，你们为何不发一言？凶手耀武扬威，四处搜寻猎物，你们却说：他饶恕了我们，因为我们并未表示反感。这是个什么城市啊，你们都是些什么人！一个城市罪恶横行，就应奋起反抗。不反抗，还不如放火将它焚毁，趁着黑夜尚未降临。

我听你说要在你以前倒车的同一个地方倒车。那时地面坚固。这回你别倒。别忘了因为你倒过车，现在那地面有凹沟。再倒你的车就会陷在那里。

老王这样的事情（指接神仙住一夜）不该收房钱。沈德我不知道该不该，只知道皇帝过生日，穷人照旧饿肚子。

情歌之二一个可爱的女人之歌当你令我欢喜，有时候我便会想：如果我现在就死去那我就会终生都很幸福。这样当你老了想起我，我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那你就有了一个依然年轻的情人。

我看见很多朋友，包括我最爱的那位朋友，无助地沉入我每天经过的沼泽里。而下沉并非发生在一个早晨之间。常常是历时数周；也因此更可怕。还有关于我们一起长时间谈论那片已经吞没很多人的沼泽的回忆。无助地，我望着他，向后仰着爬满水蛭，在那微微发光轻柔移动的黏泥里：下沉的脸上露出令人心寒的幸福微笑。

神仙们哦，你这个弱者，心地善良却意志薄弱的人！你以为，贫穷的地方就没有好人！你以为，危险的地方就没有勇者！哦，软弱的人们，看什么都一无是处，哦，武断的人，哦，轻易就灰心绝望！

1崇拜那包围你的夜晚和黑夜吧！成群走出来吧，凝望头顶的天空，白昼已经消逝，2崇拜那些有生命且必消亡的青草和兽啊！青草和野兽，像你一样参与生命的盛宴，像你一样它们也必将消亡。3崇拜那棵从腐肉向天空升腾的树吧！崇拜这腐肉，崇拜这棵由它养育的树，但也要崇拜天空。4全心崇拜天空的健忘吧！它丝毫想不起无论是你的名字或你的脸没人知道你还活着。5崇拜这寒冷这黑暗而可怕的灾难吧！扫视整个大

I确实，我生活在黑暗的时代！不狡猾的话是愚蠢的。光滑的前额暗示感觉迟钝。欢笑的人无非是还没有接到可怕的消息。这是什么时代，当一次关于树的谈话也几乎是一种犯罪因为它暗示对许多恐怖保持沉默？那个安详地过马路的人是不是已经越出了他那些有需要的朋友的范围？没错，我依然能谋生但请相信，这纯属偶然。我做的任何事情都不足以使我有权利吃饱。我完全是侥幸。（如果运气没了，我也就消失。）他们对我说

沈蒂我愿和我的所爱走四方，我不想计较代价多大。我不考虑这样好不好。我不想知道他是否爱我。我愿和我的所爱走四方。

神祗一：首先要心地善良，沈黛！再见！[他们转身而去，招手。沈黛：（恐惧地）可我对自己没有把握呀，神明呵！东西那么贵，叫我怎么善良法？

爷爷从前，岁月尚未染白我的头，想凭着聪明艰难糊口。今天方懂得，没什么聪明足够填报穷人的胃口，所以我说，就这样吧！看着灰色的烟袅袅上了清冷的天，你也如它一般消散。男人看着老实勤恳的人被榨干，所以我试着走曲折的小道。可是小路也只是引我们下深渊，我简直就是对未来一筹莫展。所以我说就这样吧！看着灰色的烟袅袅上了清冷的天，你也如它一般消散。侄女我听说，那边年迈的人，希望很渺茫。因为时间创

每个睡过破摇篮的人都听人讲过：有一天，穷女人生的穷小子，坐上金銮殿。这一天就叫做虚无圣日。在虚无圣日里，他坐上金銮殿。这一天善有善报，邪恶遭惩罚，贡献与劳动，人人乐哈哈，换来面包和盐巴。在虚无圣日里，换来面包和盐巴。青草低头看蓝天，泥沙逆河流而上，只要做好人，无须多操心，人间也会变天堂在虚无圣日里，人间就要变天堂。这一天我当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