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冷淡的所在，最怕是有过往的繁华来对比。

人生的岁月，如流水地一般过去。

淡淡衣衫楚楚腰，无言相对已魂销。

现在他忽然想到结婚是不可鲁莽的，一结了婚就如马套上了缰绳一般，一切要听别人的指挥。倘若自己要任意在情场中驰骋，乃是结婚越迟越好。既不望结婚，可以不必受白秀珠的挟制了。

清秋女士雅鉴：一帘瑞气，青鸟传来。知仙桃垂熟之期，值玉树花开之会。恍然昨夕灯花，今朝鹊喜，不为无故。女士锦秀华年，芝兰慧质，故是明月前身，青年不老。燕尝瞻清范，倍切心仪，今夕何夕，能毋申祝？则有廉州微物，泉底馀珍，尝自家藏，未获爱者。今谨效赠剑之忱，藉作南山之颂，敢云邀怜掌上，比之寒光，取其记事，使有所托耳！驰书申贺，遥祝福慧无疆！金燕西顿首

奸伪荣显，则英杰潜逝。

我蓦然见五百年风流孽冤，颠不刺的见了万千，这般可喜娘罕曾见。咳，我透骨髓相思病缠，怎当她临去秋波那一转？我便是铁石人，也意惹情牵。

燕西笑道：“她向来就是这样子的。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要弄得像可怜虫一样，我也没有别的法子。”

世事就是这样，一场戏紧跟了一场戏来，哪里一口气看得完呢？正是：西郊芳草年年绿，多少游人似去年？

嗟夫！人生宇宙间，岂非一玄妙不可捉摸之悲剧乎？吾有家人相与终日饮食团聚，至乐也。

小说以平常人家的女儿冷清秋与国务总理的小儿子金燕西由恋爱、结婚到被遗弃、出走为线索，极写金氏豪门的盛衰，暴露出北洋军阀卵翼下的官僚们，如何勾心斗角，如何骄奢淫逸；他们的家庭成员，如何醉生梦死，如何糜烂堕落。

这时走出来，满地雪白，一片月色。抬头一看，一轮将圆的月亮，已在当头。四围的人家，在月色之中，静悄悄的。惟有卖东西的小贩，远远地吆唤着，还可以听见。燕西对这种情形，真是见所未见。心想，这城市里面，原来也有这样冷静的地方。

铜沟流水出东墙，一叶芭蕉篆字香，不道水空消息断，只从鸦背看斜阳。

“恨水”这一笔名，取自南唐后主李煜的“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