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得说:没有拖累,我和百花相亲的时候你就说过,百花以后不能走路,虽然是华侨家属但家里很穷——阿母都说过,阿母没有撒过谎,我也都想过的,我答应要背百花背到老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水得说:没有拖累,我和百花相亲的时候你就说过,百花以后不能走路,虽然是华侨家属但家里很穷——阿母都说过,阿母没有撒过谎,我也都想过的,我答应要背百花背到老的。
我女儿要嫁人了。我感觉自己的人生要完成一个任务了。我说不出地开心,也说不出地难过。
人生或许就是一具皮囊,打包携带的一颗心的羁旅。
外表未必完美,但灵魂一定要高尚。
生活就是一张问卷,你没有回答,它会一直追问下去,而且你不回答这个问题,就永远看不到的下一个问题。
在人生这条岁月长河里,我们总要与一些人不期而遇,或是恩赐,抑或是教训。
或者,人哭的时候,就是他回到了孩子的时候吧。
我是谁?我能做什么?这不是一次就能回答完的问题。我们终其一生,也不过是在为这道题寻找答案。
面对生活,我们一方面要襟怀坦荡接受,另一方面要明确所渴望的、所应该放弃的——最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最应该珍视的是什么——用一句比较俗的话说,就是有笑有泪的生活。
我应该看见更多的人。这是对路过生命的所有人最好的尊重,这也是和时间抗衡、试图挽留住每个人唯一可行的努力。还是理解自己最好的方式——路过我们生命的每个人,都参与了我们,并最终构成了我们本身。
一直觉得死是回家,是入土。我反而觉得生才是问题,人学会站立,是任性地想脱离这土地,因此不断向上攀爬,不断抓取任何理由——欲望、理想、追求。然而,我们终究需要脚踏着黄土。在我看来,生是更激烈的索取,或许太激烈的生活本身就是一种任性。
生活中,我一直尝试着旅客的心态,我一次次看着列车窗外的人,以及他们的生活迎面而来,多然后狂啸而过,我一次次告诉自己要不为所动,因为你无法阳止这窗外故事的逝去,而且他们注定要逝去。
无论是爷爷奶奶还是外公外婆,这种自己家的死亡,都是突然间从生活中剐去一块肉,那伤口,就打开着,风吹过都会疼,还不能盖,盖着会发脓,所以就开着,等着肉慢慢地长,慢慢地愈合。你们这年纪,一开始知道的死亡,大都是别人家的,自家没死过人,就和没上过课一样。
足足等了半个月,我才收到杨万流的遗物——那是一堆信。原来杨万流每周都给我写一封信,从他到台湾再到马来西亚,只有我不去马来西亚的那些日子,他停了三个月,但此后又继续写了。只是一直没给我寄。
有人说生命始于40岁,也有人说是50岁,其实都不对。生命应该始于,你不再取悦围观者的那一天。
每次我在感受肚子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像潜进大海深处找鲍鱼——所有细微的感受像海水一下把我包裹住了,我拼命地往下游,往下游,游到最底处、最细腻处,翻找一个个感官是否发生了某个细微的变化。
命运就是我们跑出来的路。
皮囊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伺候的。
我说:你现在在那边如果不好,我就去。如果你在那边很好,我就不去了。
最终,一家人齐齐整整挤在一个房间里了。大家心里都踏实了,一会儿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打呼声。我反而睡不着了。借着月光,我看看百花,看看阿妹,看看北来,看看西来。我想,我就是死都要让你们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