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 眼睛和嘴巴可以闭上,唯独耳朵没有盖子,不存在关闭一说。它吸纳周围的环境,能接收,但不能传递。在世界面前,耳朵只是存在着。当我们听见声音时,声音自主地进入耳朵。通常情况下,我们不会觉察所有声音,或者一个声音的全部频率。而聆听是注意这些声音,与它们同在,与它们交流。要说聆听是在运用耳朵或大脑,这可能是个误解。我们聆听用的是整个身体,整个自我。 里克·鲁宾 《创意行为》
观众 “人生是螺旋上升的”这句话,不知道是谁最先说的,确实是很形象,只是没有提到上升的幅度很小、速度很慢。过往的人生总是重重复复,交往过的人也重重复复,只是每次换了名字和样子而已。 胡安焉 《我在北京送快递》
观众 如果封建官僚势力过弱,就无法抑制自由竞争产生的贫富分化,更无法有效集中资源。如果帝国无法建立有效的统治,一旦面临强大的异族挑战,国家同样会生灵涂炭,甚至被灭族。 陈雨露,杨忠恕 《中国是部金融史》
观众 我应该看见更多的人。这是对路过生命的所有人最好的尊重,这也是和时间抗衡、试图挽留住每个人唯一可行的努力。还是理解自己最好的方式——路过我们生命的每个人,都参与了我们,并最终构成了我们本身。 蔡崇达 《皮囊》
观众 一直觉得死是回家,是入土。我反而觉得生才是问题,人学会站立,是任性地想脱离这土地,因此不断向上攀爬,不断抓取任何理由——欲望、理想、追求。然而,我们终究需要脚踏着黄土。在我看来,生是更激烈的索取,或许太激烈的生活本身就是一种任性。 蔡崇达 《皮囊》
观众 小树受伤后会沿着伤口生长;而随着树木继续生长,与树的块头相比,那个伤口就会显得很小了。粗糙的树瘤和扭曲的树干诉说着这棵树在生长过程中遇到的伤害和障碍,诉说着这棵树取得的胜利。树木绕过伤害和障碍继续生长,这才成就了它独特的美态和特质。
观众 如今想起来,我真是空费了自己那一点仅有的才能,徒然在口头上卖弄着什么“人生一事不为则太长,欲为一事则太短”的警句,可事实是,唯恐暴露才华不足的卑怯的畏惧,和厌恶钻营刻苦的惰怠,就是我的全部了。 中岛敦 《山月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