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說希臘人教會了西班牙人釀酒，那麼，是羅馬人才把西班牙人灌的大醉。那些在西班牙出土的精美希臘雕塑，怎麼和羅馬人相比？羅馬人如同巨人，用巨石壘巨石，重築了一個西班牙。

假如事先对它一无所知，没有哪个观察者能辨识智慧现象或智慧产生的现象。

假如收信人能体会到哪怕一点点喜悦，那这封信就会成为饱含我们微小心意的礼物。

假如我斗胆妄想，我多么想从事一份折中的工作，既没有远超于我的能力，又不至于让自己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假如我当时的行为由庸俗之人看来，多多少少是一种体贴的举动，那么即便瓦雷里对我嗤之以鼻，我也无话可说。瓦雷里曾经说过——在行善的时候，心中必须常怀歉意。因为世上最伤人的莫过于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