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被语言贬低和暴力恐吓,一方面又被剥夺自主行动和实践的权利。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一方面被语言贬低和暴力恐吓,一方面又被剥夺自主行动和实践的权利。
在婚姻关系和亲子关系中,只要情绪和感受被对方关注到、感受到,则大事可化小,小事可化了。
拥有母爱的人,一生都自信。
一个人十八岁之后,他的性格兼有四个角色的混合:“内在小孩脚本”有应对母亲的角色,也有应对父亲的角色;“内在父母脚本”有内化父亲的角色,也有内化母亲的角色。
我们对他人行为的理解能力和经验,是在与他人的交流中获得的。
从人格健康的角度看,十八岁之前,越快乐越健康;十八岁以后,越苦难越强壮。
我们只是需要知识吗?不,我们还需要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关系。
我们终此一生,都在摆脱别人的期待,成为真正的自己。”
其实偏执是表面的强硬,只是为了逃避内在的虚弱。
女孩的发展路线与男孩不同。女孩跟随父亲到青春期后,女性意识完全觉醒,第二性征逐渐发育,于是她开始远离父亲,并再次回归母亲身边,而母亲要接手女儿完成性别认同:成为女人,将来成为妻子和母亲。
Ⅱ型创伤则是长时间、多次,但强度较低的创伤。发生在十八岁前,尤其是在幼年和童年阶段,比如长期的歧视、冷漠、指责、拒绝等。大多数情况是在原生家庭里、在与父母之间的互动中发生的。成年人的心理疾病大多是Ⅱ型创伤引发的。
而心智化则提倡人们在自己与他人的利益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最重要的是:关注自己感受的人才真正具有爱的力量。爱自己和爱他人是爱的一体两面。
所以在灾难事件的心理干预中,禁止使用“坚强”这种带有误导性质的词汇,而要鼓励幸存者和家属们主动地表达他们的悲伤。
从进化的角度来看,躯体化和见诸行动一样,都是低级的情绪表达方式,而高级的表达方式是语言表达。
同理心不是教化来的,而是一个痛苦的心灵曾经被共情过的感恩回馈。当一个人早年生命中的需要被看到时,他才能学会看到别人的需要。
在马勒看来,“情感客体恒定感”的缺失,几乎可以解释所有的心理疾病:太在意别人的评价,是因为他内心没有一个欣赏自己的客体;“啃老族”是因为他相信自己无法离开客体独立生活;恋人分手要死要活,是因为他感觉离开客体就会死;婚姻中对配偶极度的不信任,是因为他坚信客体一定会离他而去;做事过于谨慎小心,是因为他内心没有一个稳定支持的客体。
一件事情如果要反复强调,不是因为这件事做得很好,恰恰是因为做得很不好。
所以,当痛苦可以被言说时,创伤立刻就得到了疗愈。如果所有的悲伤都可以用语言充分表达,那么一切创伤很可能不复存在。
父母功能缺失还表现为“功能外包”。
当女孩被迫屏蔽自己的感受,她也会屏蔽别人的感受,从而变成没有同理心的“冷血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