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卡建议,我们能做的最好事情不过是直面自身处境中的绝望事实:“人之伟大在于知道自己的悲惨。”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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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斯卡建议,我们能做的最好事情不过是直面自身处境中的绝望事实:“人之伟大在于知道自己的悲惨。”
正是当我们不再相信宗教系有上苍钦赐下达或者依据天意设计打造时,事情才会变得兴味盎然。我们然后便可认识到,世人发明宗教实出于两个核心需要,这两个需要绵延不绝,世俗社会至今也还没法特别有效地加以应对。其一,尽管人类怀有根深蒂固的私心杂念和暴力冲动,但我们终究需要在社会群体中和谐地生活在一起;其二,我们需要应对令人生畏的各种人生苦痛,不管是职业场上受挫失意,人际关系麻烦连连,还是痛失至爱,或者垂垂老矣行将就木,人类太容易遭
孔德认识到,而其诸多同时代人却未能认识到,如果一个世俗社会完全醉心于财富聚敛、科学发现、大众娱乐、浪漫爱情,却从根本上失去了伦理教诲、心灵抚慰、超然敬畏、群体凝聚,则该社会终将遭遇防不胜防的集体病患。
一方面我们可以不受干扰,随心所欲地行为,另一方面却又没有足够的智慧来利用好这自由,这使我们陷入病态。
基督教相信,自己的训诫足够强大而有力,会在各不相同的层次同样得到理解,它们既可以借粗糙的木刻形式向小区教堂的农夫呈现,也可以在博洛尼亚大学由神学家们用拉丁文来进行探讨,而且,每次的重复只会支持和强化其他场合的阐述。
人类近来对于信息前所未有的获取,是以我们的专注力为代价的。
一个运作良好的世俗社会也会同样慎重地思考自己的行为楷模,它并非只向我们推出影星和歌星。放弃宗教信仰决不等于不再继续需要勇气、友谊、忠贞、耐心信任、怀疑等品质的“守护神”。当我们把内心空间留给那些比自己更平衡、更勇敢、更博大之人物的音容笑貌时,不管是林肯还是惠特曼,丘吉尔还是司汤达,沃伦·巴菲特还是保罗·史密斯,我们依然可以从中获益,并且可望通过他们,与自己内心最庄严的可能性取得联系。
在现代城市寂寞的峡谷中,没有哪种感情比'爱'更受到敬重。然而,这不是宗教所言说的爱,不是那种天下一家的人类大爱,而是一种包藏嫉妒的、对象限定的、最终也更小气的爱。在这些徒有共享之名、实则充满攀比的聚会上,只有我们身上的某些东西才真的能折换成通用的货币,用来买到陌生人的殷勤奉承。尤其能起作用的就是我们名片上的头衔!
一般而言,我们与他人欣然交谈,其隐含的前提是,我们也可以选择彻底回避这一交谈对象。
宗教知趣地创造,引导我们去崇拜天使并宽容爱人
上帝的建议是,不要强调自己多么重要,受了多少委屈,也不要一心想着去改变个人的屈辱,我们应该努力去理解并且欣赏自己本质上的微不足道。在一个无上帝的社会里,生活中的重大危险就是,它缺乏对超然存在的提醒,因此,一旦遇到扫兴的事情乃至最终的毁灭,我们难免手足无措。既然上帝已死,人类便增加了站到心里舞台中央的危险,而这点对人类恰恰是有害的。
在现代城市寂寞的峡谷中,没有哪种感情比”爱“更受到敬重。然而,这不是宗教所言说的爱,不是哪种天下一家的人类大爱,而是一种包藏嫉妒的、对象限定的、最终也更小气的爱。这种浪漫的爱驱使我们疯狂地追求单独的某个人,期望与之达成一种毕生的交融关系,而且,这个特定的人将让我们不再有需要去面对普天下的其他人。
上帝的建议是,不要强调自己多么重要,受了多少委屈,也不要一心想着去改变个人的屈辱,我们应该努力去理解并且欣赏自己本质上的微不足道。在一个无上帝的社会里,生活中的重大危险就是,它缺乏对超然存在的提醒,因此,一旦遇到扫兴的事情乃至最终的毁灭,我们难免手足无措。
P4世人发明宗教实出于两个核心需求,这两个需求绵延不绝,世俗社会如今也还无法特别有效地加以应对。其一,尽管人类怀有根深蒂固的私心杂念和暴力冲动,但我们终究需要在社会群体中和谐地生活在一起;其二,我们需要应对令人生畏的各种人生苦痛,不管是职业场上受挫失意,人际关系麻烦连连,还是痛失至爱亲朋,或是垂垂老矣行将就木,人类太容易遭灾受难了。上帝或许已死,然而,曾今促使我们树立起上帝的那些迫切问题依然困扰着我们,仍在要求我们
对照之下,就尊重艺术的宗旨而言,现代博物馆表面上的有序本质上看反而是一种严重的无序。学术上的老套,例如,根据艺术品创作的地点和时间来加以编排,按照诸如“威尼斯派”、“罗马派”、“风景画”、“肖像画”来进行分类,或者依据摄影、雕塑、绘画这样的基本表现手段来作出区分,使得博物馆无法在情感层面实现任何真正的一致性,因此也无法拥有数堂和庙宇编排的艺术品所具有的真正教化力量。
世人发明宗教实出于两个核心需求。其一,尽管人类怀有根深蒂固的私心杂念和暴力冲动,但我们终究需要在社会群体中和谐地生活在一起。其二,我们需要应对令人生畏的各种人生苦痛,不管是职业场上受挫失意,人际关系麻烦连连,还是痛失至爱亲朋,或者垂垂老矣行将就木,人类太容易遭受灾难了。一旦我们不再感到需要非此即彼作出选择,我们便能自由地发现,宗教实乃无数天才概念的宝库,借此或可纾缓世俗生活中某些最源远流长却又未予有效关注的病痛!
在现代城市寂寞的峡谷中,没有哪种感情比“爱”更受到敬重。……这种浪漫的爱驱使我们疯狂地追求单独的某个人,期望与之达成一种毕生的交融关系,而且,这个特定的人将让我们不再需要去面对普天下的其他人。
宗教并不指望我们单靠自己来处理全部的情感问题,它们在这一点上非常明智。宗教知道,当人们不得不承认自己无法克制绝望、贪欲、妒忌、自大等情绪时,该是多么的迷茫和蒙羞。宗教也理解到有些时候我们难以启口,比如如何去告诉无助的母亲我们对她极其不满,如何去告诉自己的孩子我们羡慕乃至嫉妒他,如何去告诉未来的配偶结婚这个想法既让人欣喜又让人惊恐。因此,宗教提供了特殊的节庆日子,使我们心中的烦恼可以借助这些日子而得到化解。宗教也提供了
宗教完全清楚:仁爱、忠信、甜美之所以存在,恰恰有赖于其对立面,如此洞察正是宗教最为圆熟的智慧所在!一个良好的群体也会接受我们心中不愿意归属群体的那些方面,它也会通达地认识到,人们可能无法忍受一个永远都有条不紊秩序井然的群体。如果我们设有自己的博爱盛宴,那么我们也必须拥有自己的愚人盛宴。
特别应当看到,宗教是一种象征,象征着那些超越我们的东西,宗教也是一种教育,教育着人们,能看到自己微不足道是大有裨益的。宗教天生同情能让我们放弃狭隘自我的那种种东西:冰川、海洋、微生命形态、新生的婴儿、米尔顿《失乐园》中铿锵有力的语言(“铺天盖地的烈火,形同滔天的洪水、如若席卷的狂风……”)因此某种更庞大、更古老、更美妙的东西而让我们回归到自己应有的位置,这不是一种屈辱,应视作一种解脱,可使我们摆脱对自己生活不切实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