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不快乐的唯一原因是他不知道如何安静地呆在他的房间里。——帕斯卡尔《沉思录》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人类不快乐的唯一原因是他不知道如何安静地呆在他的房间里。——帕斯卡尔《沉思录》
3我们先有爱的需要,然后再爱一个特定的人。7只有当我们对某人发生了情感,我们才会产生出了解他的兴趣。12看透世人不难,但于己无益。17如果爱情生发得过于迅速,也许是盼望去爱先于盼望爱人的缘故,需要促成了结果。18然而我们只有在不了解心仪之人时才会跌入爱河,最初的行动必然建立在茫无所知26是欲望使我成为一个侦探,一个不懈的线索搜寻者。36沉默和笨拙也许可以得到谅解,正可以作为心怀仰慕的证据。
苏格拉底的思辨方法(1)取一种为世所认的常识论断(2)想象一下这一论断可能是错的,尽管说这话的人充满自信。寻找这一论断可能不对的情境。(3)如果对以上问题找到例外情况,那么原来的定义就是错的,或者至少不准确。(4)最初的论断必须考虑到以上例外并将之精确细腻地表达。(5)如果随后又找到了对以上修正过的论断来说的例外,那么整个过程再重复一遍。真理——就迄今为止人类可以企及的而言——寓于一项看来驳不倒的论断。追求
尼采虽然按礼数给朋友寄去良好的祝愿,但是他心里明白他们更需要的是什么:对于我所关心的人,我祝愿他们受苦受难、孤寂凄凉、疾病缠身、受尽虐待、备受屈辱——我希望他们不得幸免于以下的体验:深刻的自轻自贱、缺乏自信的折磨、一败涂地的悲惨境地。
我们总是太多概念、太多预设、太多追随、太多知识、太多传闻,而舍弃了本来最值得珍惜的耳目直觉和具体细节,结果,哪儿都走到了,却走得那么空洞,那么亦步亦趋、人云亦云
构成幸福的关键因素并非是物质的或审美的,而永远是心理上的。我们所想见到的总是在我们所能见到的现实场景中变得平庸和黯淡,因为我们焦虑将来而不能专注于现在。
凡高在普罗旺斯待了几年以后,奥斯卡·王尔德评论说,在惠斯勒(Whistler)画出伦敦的雾之前,伦敦并没有雾。在梵高画出普罗旺斯的柏树以前,普罗旺斯的柏树一定也少得多。正如尼采所了解的,现实本身是无穷的,也永远无法全部被表现于艺术之中。在普罗旺斯的画家当中,梵高之所以独树一帜,是因为他选择自己感觉最重要的东西来表达。像康斯坦丁这样的画家,花费了巨大的努力画起来则中规中矩,努力追求正确的尺寸。他(凡高)追求的“
根据塞内加的看法,促使我们发怒的原因是我们对世界和对他人持有过分乐观的观念,这种乐观达到了危险的程度。……怒气来自于一种信念,认为某种挫折没有写进生活的契约中,这种信念发源于近乎戏剧性的乐观,但其后果却是悲剧性的。
查禁的重点不是要让人看不到这类内容,只是坚持这种兴趣属于个人私底下的选择,而拒绝给予公众的背书。最有害的节目,就是那些对自己的价值满怀自信,实际上却根本不值得一看的节目。这种节目其实是以财富、骄傲与名气包装愚蠢的内容。
至于吃肉,既不能缓解我们自然的痛苦,也不能摆脱一种如不满足就会痛苦的欲望。吃肉的贡献不在于维持生命,而在于提供多样化的快感,犹如喝味道独特的酒。按我们的本性,没有这一切是完全可以的。
获得他人的爱就是让我们感到自己被关注-注意到我们的出现,记住我们的名字,倾听我们的意见,宽宥我们的过失,照顾我们的需求。
本书提议另一种不同的做法。学者应该研究如何让他们仰慕的作品所带有的精神能够与观众的心理缺陷更密切相关。他们应该分析艺术如何能够抚慰我们的心碎、让人能够从宏观的角度看待自己的哀愁、帮助我们在自然界里寻求慰藉、教导我们对别人的需求能够感同身受随时提醒我们追求成功人生所需的正确理想,并且帮助我们了解自己。从这个角度来看,学者将会以他们面对各种艺术作品所该有的态度,向西斯大教堂天花板的画作提出这个人性化的问题:“你要教导我们
不询问他人的爱情标准是一种良好的风度。理想的爱情是,不因一个人符合标准而产生爱恋,而只是爱上这样一个人,无关财产和身份地位的本体的人。爱情如同财富一样,忌讳人们探询是如何获得并保持感情或财产的。只有当爱情渐逝,才会是人质疑这种理想状态是不存在——可能这也是情人们不敢做出决断的原因。有一天,我们在街上看到了一个不幸的女人。克洛艾当时问我说:“如果我的脸上像她那样有那么一大块胎记,你还会爱我吗?”她渴望的答案是“会”
帕斯卡建议,我们能做的最好事情不过是直面自身处境中的绝望事实:“人之伟大在于知道自己的悲惨。”
只是到现在这一刻,我们才最终领悟了另一个人,也才最终为对方所领悟。等待(本质上是对救世主的等待)终于结束了。我意识到,她所有的一切都与我的理想完全吻合。她让存在得以升华,获得意义;我们赋予时间本身并不具有的情节性。克洛艾和我把飞机上的相遇神化为爱神阿弗洛狄忒的安排,充满古典和神秘气息,是爱情故事的第一场第一幕。就如历史学家一样,坚守既成的事实,就必然万无一失,不必在乎每一个片段都可能出现的偶然性,也不用正视自己扮
每一例相爱都是(借用奥斯卡·王尔德的一句话)希望压倒自知之明的伟大胜利。我们跌入爱河,祈望不要在心上人身上发现我们自己的劣根——胆怯、脆弱、懒惰、无信、妥协忍让、粗鲁愚蠢。我们给心上人戴上爱的饰环,认为心上人能够超越我们犯下的一切错误,从而可亲可爱。
萧伯纳,《智慧妇女的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指南》:“你必须清除头脑中的幻象,这种幻象在我们孩提时代起就已经具有了,那就是我们坚信,我们生活于其中的任何机制都是同天气变化一样自然而然,无须争议。实际上并非如此。因为它们在我们生活的小小世界里到处存在,所以我们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它们一直都是存在的,而且在将来也会直存在。这是一个极为危险的错误。它们实际上一直处于变动不居、相互替换的状态中。在过去几代人中没有人能够相信的
亲密并没有消除人与人之间的诋毁,它只是将其移到了二人世界之外。他者现在被放到了门外,证实了人们对爱情的疑虑:爱情从来都近于合谋。个人的评价成为了双人的裁判,外部的威胁由一张床上的两个人共同分担。简而言之,我们在背后对别人说长道短,但这并不总是恶毒的攻击,更多的是对平常人际交往中虚伪的规范感到难受,因此需要将积累的谎言发泄掉。因为我不能跟你谈对你性格这方面或那方面的看法〔因为你不会理解,或你会大受伤害),所以我就背着你
正是当我们不再相信宗教系有上苍钦赐下达或者依据天意设计打造时,事情才会变得兴味盎然。我们然后便可认识到,世人发明宗教实出于两个核心需要,这两个需要绵延不绝,世俗社会至今也还没法特别有效地加以应对。其一,尽管人类怀有根深蒂固的私心杂念和暴力冲动,但我们终究需要在社会群体中和谐地生活在一起;其二,我们需要应对令人生畏的各种人生苦痛,不管是职业场上受挫失意,人际关系麻烦连连,还是痛失至爱,或者垂垂老矣行将就木,人类太容易遭
孔德认识到,而其诸多同时代人却未能认识到,如果一个世俗社会完全醉心于财富聚敛、科学发现、大众娱乐、浪漫爱情,却从根本上失去了伦理教诲、心灵抚慰、超然敬畏、群体凝聚,则该社会终将遭遇防不胜防的集体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