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不足的情况下,贸易一定会被扭曲。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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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切脉望色听声写形,言病之所在。闻病之阳,论得其阴;闻病之阴,论得其阳。病应见于大表,不出千里,决者至众,不可曲止也。
对司马迁来说,史家的责任就是把过去这些非常行为和高贵人格流传下去。
“季札观乐”这段故事经常被视为中国古代音乐史上非常重要的史料,其意义并不在于记录了可以被还原的音乐,而是记录了古代中国对音乐的一种非常神奇甚至神秘的想象。中国的古人相信音乐有特殊的能力,可以把集体的心态、文化保留下来,即使在现实中已经发生变化甚至消失了的文化和风气,也可以在音乐当中表达出来。换句话说,在这种古老的中国音乐理念里面,音乐是最诚实的。
我们读《史记》,不能光是读故事,应该在故事的背后领略司马迁的用心,他是要我们在具体的人的行为中问两个重要问题:第一,用什么原理来统纳这些人的行为;第二,用什么原则来判断这些行为的好坏、对错。
在这样的安排下,司马迁要彰显的人生价值就非常清楚了:即使在某一种传统或道理下应该属于你的东西,如果违背了某种更高的原则,都应该予以放弃。作为人,在人与人之间的互动中,“放弃”是一种非常高贵的价值,吴太伯和伯夷叔齐的“让”在后世都有非常长远的影响。
直到现在,我们有时候还会以为,政治、经济、社会要分开来看,可是司马迁在《平准书》里已经清楚地告诉我们,这些不同的面向都是环环相扣的。他从经济开始讲起,因为有了这样的经济基础,就会刺激政治、政策上出现像汉武帝那种不恤民力、雄才大略的政治路线。而这种路线反过来又会在国家财政上产生连环效应,出现兴利之臣,一心一意从民间榨取更多的资源。朝廷用这种方式榨取民间资源,就是在破坏生产的制度和秩序。
历史上的孔子是一个大矛盾,他所做的事情实质上是破坏周代的封建文化,但他向往的却是回归旧的封建体制,一个会取消他自己这种老师角色的环境。
统治者真正的策略是:“善者因之,其次利道之,其次教诲之,其次整齐之,最下者与之争。”
列传里的人基本没有贵族血统,也没有从皇帝或者其他政治力量里来的身份,他们之所以被写进历史,是因为身上有一种个人的特色或者功业。司马迁希望能够借此彰显一种独特的精神,以及这种精神所隐含的英雄主义。
一旦有权力者进入执迷的状况,他就把权力交给了不是在正常政治运作下应该握有大权的人,实质上就是在打乱整个权力架构的运作,届时所有人都会受到影响与冲击。因此我们会看到,一旦有权力者执迷于某件事或某个人,整个政治运作就会开始分裂、倾斜。每个人都希望巴结皇帝喜爱的人,迎合皇帝喜好的事,分到一点权力和利益。他们再也不管原来的体制中什么是正确的程序、什么是应该有的守则。而且,一旦皇帝破格对待某些事、破格宠幸某个人,这个“格”显然
我们读《史记》,不能光是读故事,应该在故事的背后领略司马迁的用心,他是要我们在具体的人的行为中问两个重要问题:第一,用什么原理来统纳这些入的行为;第二,用什么原则来判断这些行为的好坏、对错。
刺客的行为是“非常人”的行为,有人做了这种非常的行为,史家就有责任跟大家说历史上有过这样的人,以及他们做了这样的事之后,如何冲击一般人的生命体会和生命选择。
在历史上,“士”分为文士和武士,都是封建制度中非常重要的角色。在封建仪式和规矩发生改变前的很长一段时间,武士的地位是高于文士的。武士最重要的特质就是“力”,身强体壮,在春秋时很容易得到国君的青睐。
以德报怨、不被私情影响自己的是非判断,已经是很重要的人格价值了
从周代开始,中国有一种非常清楚的排行命名方式:伯仲叔季。
对司马迁来说,真正的游侠,是从帮助别人的那种热诚,还有对待别人时对自我性格的压抑与抹杀上体现出来的。他们对所处社会的规范不那么看重,甚至会破坏这些规范,因为这种性格特色,他们成了另类的榜样,在人群中发挥了很不一样的作用。
这刚好与司马迁写《史记》的态度相反。不管是什么人,甚至不管是什么委员会或者集体把这个事情写下来,它就代表真实发生过的事吗?如果我们不能有“成一家之言”的精神,去质疑历史上真正发生了什么事,探索各种人物与事件的关系,那还学历史做什么?
“义不为汉臣”这几个字让我们想到《史记》的《伯夷列传》,伯夷、叔齐也是因为看到武王伐纣、以暴易暴,所以不食周粟,饿死在首阳山中。这都是非常有原则的人,他们有一种潜在的巨大力量。正是他们发誓不当汉人,不服从刘邦的统治,刘邦反而非常尊敬他们。
司马迁这时又回到孔子。如果只是为了天道而选择做一个好人,那不会是真正的好人,真正的好人是“从吾所好”。人生最根本的是要能够维持选择,按照个人的信仰、信念、热忱在这个世界上有所作为。并非好人就有好报,坏人就有恶报,这种“天道”不存在,真正存在的是人内心的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