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只爱计算自己的不幸,而不会计算自己的幸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一个人只爱计算自己的不幸,而不会计算自己的幸福。
对昨天我跟丽莎的多愁善感和“昨天这整个恐怖与怜悯”感到惊讶。“居然会发作这种娘们般的神经衰弱,呸!
他自己穿一身油渍斑斑的破衣服,对所有人都一毛不拔,但为她却甘愿花光最后一分钱,送给她种种贵重礼物,如果她中意那礼物,他就乐不可支。父亲总是比母亲更爱女儿。一个姑娘生活在家里真是其乐无穷啊!而我嘛,恐怕都不愿把自己的女儿嫁出去了。
问题在于,我达到了目的,维护了尊严,一步也没有退让,在大庭广众之下使自己与他处于完全平等的社会地位。
如果不是丽莎,就绝不会发生任何这类事情!”
于是,你以正正规规的主妇身份勇敢而自由地走进我的家门!
先生们,是否当真存在某种东西,它对于几乎任何人来说都比他的最高利益更为珍贵,或者说(为了不违反逻辑)存在着某种最最有利的利益(这正是我们刚刚说到的被忽略的利益),它比所有其他的利益都更为重要、更为有利,一个人为了它,会在必要时准备反抗一切规律,也就是说,反抗理性、荣誉、安宁、幸福——总之,反抗所有这些美好的、有益的事物,只是为了得到这种原始的、最为有利的、对他来说比什么都宝贵的利益。
感到我在这整个世界面前只不过是一只苍蝇,一只肮里肮脏、有伤风化的苍蝇——它比所有人都更聪明,比所有人都更有教养,比所有人都更高尚——这早已是不言自明的,然而,却也是一只连续不断地给所有人让路,受尽了所有人侮辱、所有人损害的苍蝇
你不相信,你也将沦落到这般模样吗?我也不愿相信,但你怎么知道,也许在十年八年之前,就是这个手拿咸鱼的女人,从什么地方来到这里的时候,也像小天使一样光洁如玉、天真浪漫、纯洁无邪。她不知道什么是恶,听到什么话就脸红。也许,就像你一样,心高气傲,动辄生气,而不像别的姑娘,把自己看作公主,她自己知道,美满的幸福在等着那个爱她并且她也爱他的人。
只有在一种情况下,唯一的一种情况下,人才会故意地、自觉地渴望去干那甚至对自己有害的、愚蠢的,甚至是愚不可及的事情,这就是:为了有权渴望去干那对自己甚至是愚不可及的事情,而不愿受到只许做聪明事这一义务的束缚。
一般说来,在我们俄国人中,从来没有那种德国式的尤其是法国式的愚不可及、超凡脱俗的浪漫主义者,他们对什么都无动于衷,即便是天崩地裂,即便整个法国都战死在街垒上——他们也依然故我,甚至为了体面而安之若素,并且依旧高唱他们那超然物外的歌,也就是说,会一直唱到寿终正寝,因为他们全都是傻瓜。而我们这里,在俄罗斯大地上,就没有傻瓜,这是众所周知的,因此我们也就不同于德国等其他国家。这样,我们也就没有那种纯粹超凡脱俗的人物。那都是
“必须投其所好,”我脑海里灵光一闪,“一味煽情看来收效不大。”
人是一种动物,主要是一种具有创造性的动物,注定要自觉地追求目标并从事工程技艺,也就是说要一生一世、接连不断地为自己开辟一条无论通向何方的道路。然而,有时他也试图滑离正道,可这也许正是因为他注定要开辟出这条道路,
不过她已经完全明白了,我是一个卑鄙的小人,而且最主要的是,我无法爱她。
我一路步行,尽管雨雪霏霏,还在鹅毛般地下个不停。我筋疲力尽,既感到压抑又感到困惑。但是在这困惑背后已经透露出真实的光。这可恶的真实!
费尔菲奇金傲慢而又热烈地插嘴道,倒像一个厚颜无耻的奴才在吹嘘自己的主人——将军肩上有几颗星似的
在家里,首先我主要是读书。我试图用外来的感觉抑制住我内心中不断累积的愤懑。而对于我来说,外来的感觉只能来自阅读。阅读,当然对我大有助益——它使人心潮起伏,使人心花怒放,也使人痛苦不堪。不过,有时也使人感到乏味至极。我毕竟想活动活动,于是便突然陷入阴郁的、地下的、卑劣的状况之中——并非放荡,而是堕落。我的情欲由于我经常的、病态的愤懑而变得异常劲悍,十分炽烈。时常歇斯底里地发作,还伴随着热泪滚滚,浑身痉挛。除了阅读,我无
那么,文明究竟使我们的什么东西变得温文尔雅了呢?文明只是在人身上培养出了丰富复杂的感觉而已……断无其他什么。而通过这感觉的丰富复杂的发展,人甚至会进化到从鲜血中寻找享受。
我对什么都毫不在意,只是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似乎还在自言自语。我似乎已死里逃生了,而且全身心对此都有快乐的预感:须知我原本是来扇耳光的,我是百分之百、万分之万要扇他耳光的!然而现在他们都销声匿迹了,并且……一切都云消雾散了,一切都截然不同了!……我环视四周。我依旧迷迷瞪瞪的。
须知我在这里并非崇尚苦难,也并非崇尚幸福。我主张……捍卫自己的任性,并且捍卫那在我需要时能为我的任性提供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