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意义上的文学既不教人做好人,也不教人作恶,只是对道德中善与恶的观念发出自己的疑问。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现代意义上的文学既不教人做好人,也不教人作恶,只是对道德中善与恶的观念发出自己的疑问。
是男人阅读的内容的世界套在了他自己身处的世界上,也就是说,一根莫比乌斯环把不在同一空间的故事给连接了起来。
这一段描写有着隐而不露的性的含义。[插图]它将男女的相识与发生关系,都还原到了大自然的场景中,而且,从这里就决定了两人不同的性格与命运:女人是平静的、驯顺的、接受的,男人是外来的、要求进入并制造生命的。无论如何,两人的“结果是注定的”——一人远走,一人再嫁后死于车祸。
在对十二篇小说所引入的相关问题的介绍中,我把内容分为了两种:一种关于主题,一种关于技术。
十九世纪的小说叙事开始追求像照相术一样的清晰与细节了,代价则是失去动人的生机、变得繁琐与无聊。
不过,在文学解读中,看错未必是件坏事,我们没法保证到底哪种解读不是误读,哪种解读接近于“真理”,因而,本书中我和学生的解读都可以看成是戴上了《堂吉诃德》中的眼镜的结果。
更多时候,人们不会自审,但习惯于向外求,也就是按照某种理想的或者主流的套子去生活,越贴近理想套子,可能就越偏离自我,自我认知的谬误由此产生。
那时的气候,不管是夏天的热还是冬天的冷,都与我们现在的全然不同。他们灿烂多情的白日与黑夜截然分开,一如陆地分别于海水。他们的日落更红更热烈,曙光更白更耀眼。我们的拂晓半明半暗,我们的黄昏暮色流连,那个时代的他们对此一无所知。他们的雨要么倾泻如注,要么干脆不下。天空若非烈日如焰,便是黑暗无光。
文本细读无法带出什么大道理或者心灵鸡汤,但有可能会为读者采撷一瞬间的心心相印。
在古代世界的宗教作品中,魔鬼之所以总是化身成孩子的面目,其实也是作家想到了孩子身上那种破坏秩序的本能冲动。
文学人物永远是比真实的人更为简单和坦诚的存在,因为在现实生活里,没有一个人会像一本书中的人物那样把自己摊开来,细枝末节地供周围人来推断与猜想。写下的,就成了证据与证言。
意识流往往是对人内在思绪状态的一种想象性的描述
谭嗣同有句诗我非常喜欢:“短衣长剑入秦去,乱峰汹涌森如戈。”
所以,所谓真实不过是破碎的渗透和过滤。
越是先锋和新颖的东西,实际上笼罩着它的历史阴影就越厚重,观看它时也就越无法摆脱古代的视角,因为它总得与古典发生某种关系——或对抗、或延续、或超越——相反,越是古老的作品,因为历史负重没那么多,反而变得轻盈起来,超脱于任何“背景知识”都是容易读下去的。
归根到底,人是受制于肉身的,关于衰老的思考,也将从真实的肉身变化起步。
现代语境里所谈论的“自我”“个性”是十八世纪的产物。
现代小说里的套娃模式与传统的相比有两大变化,第一个是从讲故事变成了写小说,第二是重点从转述的内容转移到了转述的动作上。
康拉德在《黑暗的心》里描写过一个人的笑容,每次讲完话,唇边就会浮动一丝隐而不露的微笑,那微笑仿佛是在给他的每一句话贴上封条,“似乎这句话是一扇通往讳莫如深的一个黑暗世界的大门”。
这样的故事表面上看,确实是在一层层地讲下去,但是里面每个人的意见不仅不统一,甚至还会彼此评价、彼此打架、互相拆台。这就是传统故事里的“套娃”绝对不会出现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