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评是一种迂回的自我表达形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批评是一种迂回的自我表达形式。
一个新生命,作为一个存在出现在我眼前,这个事实深深震撼了我。一瞬间,它将我释放,让我重回单个的存在。我感动得无以言表。在那一瞬间前,我与丈夫相互扶持,并幻想着作为我俩这个共同体的延续,与那个新生命共有一个世界,可新生命却以一种毫不相干的孤独状态出现在我们眼前。
性行为既不是自我探求,也不是自我救赎,既不能反抗约束,也不能逃脱束缚,甚至连从规则中解放都不能做到
要将前人的思想智慧反复咀嚼,并按照自己的方式深入浅出地呈现出来绝非易事,而能赢下这场硬仗的,便是孤傲的上野。
尽管如此,人类却试图在内部制造出差异,比如,在生殖功能上特殊化了的差别就是性别,在皮肤颜色上特殊化了的差别就是人种。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需要根据性别来建构“男性”这一范畴,需要根据人种来建构“白人”这一范畴。
借用上野本人的话来说,她是熟练掌握“男性语言”(学术知识)与“女性语言”(日常经历)的“双语者”。
无论是被“玩弄”的女性,还是被作为“结婚对象”的女性,都受制于男人对待性的双重标准。即便如此,不少女性试图提高自己的性价值,努力成为“结婚对象”。她们央求“请不要把我当作一个娼妇”,从而与另一类女性划清界限。她们一边漠然地歧视着另一类女性,一边在床上扮演着处女的样子。在这些所谓的“个人行为”中,“性的政治”显而易见。
稳固的父权制社会按照“女儿”“儿媳”“母亲”“妻子”“妾室”等角色来划分“女人”,不给未分类的“女性”以社会生存空间。
女性解放运动的口号是“我们希望创建一个人们能够,并且愿意生孩子的社会”,可见,她们的目标,是建立一个女性可以自豪地肯定自身母性的社会。
比男人更积极主动地献身于“男人的革命理论”的女人,都是永田洋子。(中略)世界上所有向男人摇尾乞怜的女人,都是永田洋子。
人不会独自一人形成自己的思想风格。思想不会凭空生成,任何思想都会有前人艰苦奋战的影子。我们顺着她(他)们的足迹,目睹她(他)们战斗的背影,学习着,也被激励着,从而又向前迈进一步。
我所知道的是,“女性的问题”并没有消失,它以不同于以往的面貌呈现出来。今天的女性不可能以40年前的方式进行斗争,那样做也毫无意义。但我希望,至少她们能够记住女性解放运动者们当年的激情和苦痛。因为,这些值得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女性是由男性的权力幻想建构出来的生物。她们首先是唯唯诺诺的顺从者,散发着无限的性魅力,或多或少都有些愚蠢。
如果作为“说话主体”的我们,最终无法走出语言的限制,那么便说明并非语言从属于人类,而是人类从属于语言。语言属于他者,我们无法按照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地改变它。所以,从属于语言的人类,只能反复实践同样的话语行为。
被称为魔女、女巫的女人,是被忌讳和排斥的存在,与之相反的,是圣女、女神和母性。然而,这两者都不过是男人制造出的幻想罢了。
男性同性社会性欲望指的是“克制了性欲望的男性之间的联结”,而男性同性恋指的是“男性之间的爱恋”,两者似是而非。
她们的话语句句沁人肺腑,这是我在阅读男性作家的文字时从未有过的感受。
日本人完全吸收了西方人的“东方凝视”,站在西方的立场看待东方。
反言之,援助交际也好,买春卖春也罢,都建立在蔑视“性”的基础之上。因为对于那些轻视性爱的人来说,他们能付出的,不过是与性行为相抵的价格罢了。
在那之后,性骚扰和强奸也一直都被视作“不值一提的小事”而被置之不理,直至女性主义高举“个人即政治”这一标语出现在人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