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家仍会对设计者的观点充耳不闻,因为他鄙视自发、非人类和外部化的思考,他想要思索一切存在的本身,通过制造正确的系统或有意义的结构来实现。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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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哲学家仍会对设计者的观点充耳不闻,因为他鄙视自发、非人类和外部化的思考,他想要思索一切存在的本身,通过制造正确的系统或有意义的结构来实现。
意识到在幻影世界中无论是表演行为还是演出的人物都不是具体存在的,也就是说是不真实的,因此,即使是最高级的表演,看完之后也无法满足人们对真实性的追求。
……科学家的理想是把根据自身经验陈述世界的目的,提炼客观事实,和主观情绪结论完全隔离,这对艺术家来说则闻所未闻。换句话说,一个人越接近科学家,就越能够让自己的人性保持沉默,好让自然本身说话。相反,一个人越接近艺术家,就越倾向于将他自己的观点强加给我们,包括他作为独特个体所有的伟大与弱点。我们从未遇到过纯粹立场,这一事实证明了它是不可能被完全实现的,因为每个科学家内心都有个艺术家,反之亦然。
穴居人会怎样期待地球和其他星球的未来?巨大且精致的锤子吧。古代人想在其他星球看到什么?也许是长桨木船。
幻影术的意义在于创造出没有“出口”的情境,让人无法离开虚构世界,回到真实世界……是否存在一种可信的方式,可以让幻影术中的人坚信他的经历只是幻觉,自己只是暂时地从失落的现实中分隔开了。
形而上系统,无论是东方模棱两可、说不清道不明的宗教,还是西方逻辑学,比如经院哲学,都相对简单,至少与世界的现实复杂性相比较而言。正是得益于它们的简单性,以及其解释(或者回避)的最终确定性,它们才如此吸引人。每一个这样的系统(尽管每个系统都不太一样)都会立刻告诉我们:世界如何出现,谁创造了世界,以及人的命运是什么。
……追问超自然世界在哪里和追问人类出现之前缝纫机在哪里,这两个问题是一样的。虽然哪儿都不在,但还是有可能构建出来。毫无疑问,构造缝纫机比构建世界简单。但我们将试图证明,并不存在禁止创建死后世界的禁令。
没有一种文明能够完全幻影化,因为这无异于自杀。
“将宇宙看作战场'这一想法之所以是幻想而不是假设,是因为它在某种程度上认定我们的存在是特别的。相反,科学让我们相信存在于天地间的万物,都是平均的、中立的、平常的,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万物皆普通。而本书中要呈现给读者的思考与观点的基础,正是要摒弃那些假设我们的存在具有特殊性的概念。
有人使用幻影机,预订了去落基山脉的旅行。整个行程愉快又美好,此人“醒来”之后,也就是,幻象之旅结束之后,助理摘下顾客身上的电极,礼貌地和他挥手告别。顾客出门走上街头,突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场可怕的灾难之中:房屋倒塌,地动山摇,满载火星人的“飞碟”从天而降。发生什么事了?“醒来”移除电级,离开幻影机,这些也统统是幻象的一部分,对此一无所知的旅客的观光之旅才刚刚开始。
幻影世界是一个完全孤立的世界,任何时候其中都不可能有一个以上的人,就像两个真实的人不可能同时处于同一梦境中。没有一个文明能够“完全幻影化”……当然,我们也可以想象某种可以覆盖整个星球的“超级幻影机”,该星球上的居民“永远”——也就是说,只要他们还活着——与机器相连,而他们的身体则像植物人一样,由自动设备来维持生命。自然,这种文明看起来就像是一种噩梦。但是,决定这种文明能否存在的并不是它看起来像不像噩梦,而是其他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