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类,原来是许多个种族,殖民者为了便于统治,将他们合并成一块殖民地。当这块殖民地独立后,各个种族都无法在这个国家框架之下找到舒服的位置,于是斗争迭起。苏丹就是这样的例子。除了苏丹,在西非的尼日利亚,是由三块原本没有隶属关系的区域拼凑而成的,北方是伊斯兰教区域,南方分成东西两部,都是更加开放的沿海种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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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类,原来是许多个种族,殖民者为了便于统治,将他们合并成一块殖民地。当这块殖民地独立后,各个种族都无法在这个国家框架之下找到舒服的位置,于是斗争迭起。苏丹就是这样的例子。除了苏丹,在西非的尼日利亚,是由三块原本没有隶属关系的区域拼凑而成的,北方是伊斯兰教区域,南方分成东西两部,都是更加开放的沿海种族。
其实西非的伊斯兰教是到了近代才巩固的,西方人的到来帮助了伊斯兰教的传播。之前伊斯兰教只是一种外来的信仰,但西方人的到来让伊斯兰教成了团结当地人抵抗入侵的武器。人们突然意识到团结在安拉的旗帜下,能够获得心理上的安全感,并能找到抵抗的力量源泉。
欧洲人建立新秩序带来的不平衡随处可见,在后来的冲突热点地区,几乎都有着明显的源头。不平衡又可以总结为三类。第一类,原来是一个种族,但后来被不同的殖民者占领,被强行分成了两块。二战之后独立时,人们将这两块重新合并在一起,却发现他们已经过不到一家去了,产生了巨大的离心力。埃塞俄比亚和厄立特里亚就属于这样的情况。
穆加贝的两个截然相反的形象,也反映了世界思潮的变迁。二战之后,人们强调的是民族独立,那些领导民族独立的人受到了全世界的追棒。这些人包括了古巴的卡斯特罗、埃及的纳赛尔、利比亚的卡扎、越南的胡志明和朝鲜的金日成。但随后,世界潮流转向,人们更加强调民生,那些能搞好经济的人得到了赞扬。非洲第一代领导人往往由于知识结构的限制,在经济议题上普遍缺乏必要的技巧,鲜有成就。如果他们活得更久,到了老年,又会被世界过度丑化也许
比如,世界上有一种著名的电信诈骗手段,就叫尼日利亚骗局。互联网刚兴起不久,人们经常在邮箱里发现一种邮件,声称是尼日利亚一位倒台将军的女儿发出的。信里提到她的父亲在倒台前存了一大笔钱,需要转移出国,请收件人提供一个账号。当收件人信以为真提供了账号,对方又会以检验账号的真实性为借口,或者说是作为启动资金,让收件人给这个“将军的女儿”打一笔款。款项一般不大不小,会让人感到有点心疼,却又认为值得赌一把。受到钱后,“将军的女儿
非洲的第一代领导人往往也是最相信人定胜天的一代。他们亲手领导了独立运动眼看着一个不存在的国家从强大的对手手中挣脱而出。他们相信,只要自已愿意,就可以做成任何事情。从这个意义上,他们不会放权,只会想抓取更多的权力。当腐败出现时,他们不考虑建设制度,而认定这是自己权力不够造成的只要能够控制国家的方方面面,看清任何人的任何行为,就可以绝败了。但事实上,谁也不可能掌握一个国家的方方面面,抓权的举动只会将更多的权力从
与丹夸的合作主义倾向不同,新秘书长恩克鲁玛是个十足的斗士。恩克鲁玛出身于小商人家庭,当过小学教员,之后去美国留学。当时界正处于一个革命化的时代,恩克鲁玛在美国用黑格尔、尼采、马克思、列字的理论武装到了牙齿,并组建了非洲学生联合会,开始了政治尝试。离开美国后,他前往英国攻读法学博士,又组织了西非学生联合会,还有一系列争取西非独立的斗争机构。社会主义和泛非主义是恩克鲁玛最强大的两张牌
向往人权优先,却为现实所迫,不得不首先拥抱主权,这就是“皮埃尔之惑”。这种困惑不仅出现在俄罗斯,在所有落后、遭受过殖民与侵略的国家,都会发现这一对矛盾。在它们还没有独立的时候,首先感受到的是外来民族的不公平政策,于是寄希望于抱团,扩大实力,争取整个族群的独立。从逻辑上讲,当整个族群独立后,国际地位会随之提升,其中的每一个个人的地位也会更加有保障。但是,当国家取得独立后,主权已经成了事实和基础,如何
……二战之后,人们强调的是民族独立,那些领导民族独立的人受到了全世界的追捧。……但随后,世界潮流转向,人们更加强调民生,那些能搞好经济的人得到了赞扬。
与中国不同,在非洲过境时人们所持的证件五花八门,拥有正式护照的人并不多,大部分都是由不同部门签发的临时通行证。只要给钱,许多部门,都会随便找张纸写几个字充当通行证。边境官员在检查这些纸时,仿佛是掷骰子般决定哪张纸管用,哪张纸不管用,持哪张纸可以直接过,持哪张纸需要付多少钱。
第四,尼雷尔给坦桑尼亚留下了较为稳定的政治局势。对于一个新兴国家而言,最麻烦的是第一任领导人往往会长期在台上不肯退位,而以后的领导人又威望不够,很快出现党争,甚至引起整个社会的动荡。
卢旺达:兄弟民族的冤冤相报在卢旺达首都基加利有一个地方,所有来卢旺达的游客都必然会去拜访。这个地方位于首都郊区的一座小山上,远远地对着市中心的高楼群,这些高楼大都建于1994年之后。小山上绿树成荫,种植了许多花卉,显得幽静和平。但安宁之下,墙上的文字却提醒游客,这里是大屠杀遇难者埋骨的所在。山头上分布着许多集体墓穴,大多数墓穴都覆盖着石板或者水泥,只有少数的墓穴是用玻璃罩住的。透过玻璃,可以看
除了这两类之外,还有一类更糟糕的情况。这类情况是:在成为殖民地之前,国家内部就有着不同的种族,种族之间有激烈的矛盾。殖民者来了之后,不仅没有设法消弭矛盾,反而借助一方打击另一方,更加激化了双方的冲突。当殖民者撤出后,这样的国家必然陷入内战的泥沼。这类国家最典型的代表,就是爆发了种族灭绝的卢旺达和布隆迪。
在欧洲人到达之前,非洲并不是一个文明荒漠,它不仅有国家雏形的部落,还产生了若干以贸易起家的巨大帝国。即使不提埃及和埃塞俄比亚,在西非,也以现代马里为中心先后出现了加纳、马里和桑海三大帝国。在非洲中部的大湖区,虽然国家制度没有西非先进,乌干达历史上却也出现过布干达王国,以及卢旺达、布隆迪王国。在南部的津巴布韦,一个名叫大津巴布韦的文明留下了巨大的石头建筑,给当年发现遗迹的欧洲人留下了难题,他们想否认这是非洲本土文明,却
由于带领人民获得独立的领导人往往都很强势,他们对于人权这个概念并不特别看重,反而更加乐于操纵政权这个概念。这些人的思维不可能立刻转变,于是曾经的功臣迅速成了民主和自由的障碍。这个问题在非洲国家尤其突出。
西方殖民体系虽然离开了非洲,却给这儿留下了一个最大的包袱:西方人统治时期任意划分国界,强行把不同的民族拉在一起;到了非洲独立时代,非洲人继承了这种讲解和政治架构,产生了巨大的磨合成本。非洲国家内部,以及国家与国家质检,无法建立一套稳定的政治秩序,让每一个部落、每一个人都感到满意。巨大的摩擦几乎让非洲所有的国家都陷入了强烈的颠簸。
为了让反对派暂时闭嘴,本·阿里不得不勉为其难地建立了超过突尼斯财政承受能力的警察力量,进行维稳工作。当数量庞大的警察队伍建立后,接下来又出现了另一个问题:警察也是人,也需要吃饭养家。警察的数量一多,依靠政府财政吃饭的人数就大大增加了。由于突尼斯的财政并不算宽裕,总统不得不采取另一个做法:让警察自己去找食养活自己。也就是说,因为付不起高工资,政府给警察的薪水是比较低的,但是警察可以通过一定的罚款来补贴自己。如果要
它周围的国家中,坦桑尼亚曾经陷人入过发展的泥沼,卢旺达发生过种族居杀,乌干达也发生过内战,苏丹发生了国家分裂,埃塞俄比亚有过两代领导人的独裁,索马里四分五裂,只有位于中央的它泰然处之,在一片混乱之中悠然自得。它的人民似乎永远在吵架,却从来没有大打出手。这个国家就是肯尼亚。如今,外国资本要想前往东非地区,首选的落脚点就是肯尼亚。虽然人们都知道这里的警察和官员非常腐败,时常要靠贿赂才能通行,但这里至少还有规则存
由于恩圭马在文盲国家不断地进行个人神化宣传,全国上下几乎都相信他是打不死的神人,国内的土兵们甚至不敢向他开枪。所以,恩圭马家族只能从遥远的摩洛哥租了一支行刑队过来执行死刑。想要毁掉一个民族或一个国家,从隔绝文化知识开始!
根据印度经济学家阿玛蒂亚·森的研究,只要允许信息、物资和人员自由流通,再大的歉收也不会造成饥荒。因为人们可以移居到别处谋生,而且只要有足够的信息,世界其他地方的粮食就可以调拨到灾区去帮助灾民。饥荒发生的最重要的原因是政府设置了太多的障碍,让想救援的人们得不到足够的信息,也让逃荒的人们无法离开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