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诗人纷纷从人群中出走,走向自然,去与月亮对话,与山对话,与泉水对话,与花对话。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唐代诗人纷纷从人群中出走,走向自然,去与月亮对话,与山对话,与泉水对话,与花对话。
农业社会是将种子放到土里,等着它发芽。只要是农业的个性,一定是稳定的个性,稳定同时可能是保守,也可能是封闭,会使人有很多东西无法割除。
《楞严经》里面一直提世界是微尘,我们自己的生命微小如沙粒,沙粒还谈什么爱恨?《楞严经》是对爱恨的一种提醒与解脱,提醒世界不过就是微尘,是虚幻的状态,你的爱或恨其实是自己假造的虚幻之象。李商隐好像在告诉自己,我何必又有爱又有恨?
怅卧新春白袷衣,白门寥落意多违。红楼隔雨相望冷,珠箔飘灯独自归。远路应悲春晼晚,残霄犹得梦依稀。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但在美学上,一掷千金却是一种美,对物质的不在意自然会产生某一种生命情调。初唐、盛唐时期的贵游文学,构成了浪漫主义的华丽。
其实,真正懂得叛逆的人是懂得规则的人,不懂规则的叛逆叫作胡闹。在美学上,叛逆可以被理解为创新。
南朝非常善于辞藻堆砌的骈体文,在唐代初年被继承下来。
我常常觉得,诗只是在你最哀伤、最绝望的时刻让你安静下来的东西。
李白的豪放与豁达背后一直有种感伤,这个感伤是时间本身的感伤。再美的事物,再伟大的功业,在李白的生命当中也是当春风吹过,时间会把一切美好冲淡。这是非常美的贵游文学。
从注重视觉经验和身体经验的“边塞诗”,到书写奢侈与华美的“贵游文学”,再到“侠”,是初唐文学的发展脉络。
风劲角弓鸣,将军猎渭城。草枯鹰眼疾,雪尽马蹄轻。忽过新丰市,还归细柳营。回看射雕处,千里暮云平。
生命里其实有很多东西存在,但我们常常感受不到,比如死亡一直存在,可是我们从来感觉不到死亡。
我相信繁华在回忆当中会越来越被夸张——这也完全可以理解,因为那是一个人生命里最好的部分。我对很多朋友说,我向你介绍的巴黎,绝对不是客观的,因为我二十五岁时在巴黎读书,我介绍的“巴黎”其实是我的二十五岁,而不是巴黎。我口中的巴黎大概没有什么是不美的,因为二十五岁的世界里很少会有不美好的东西。即使穷得不得了,都觉得那时的日子很漂亮。
文学的美不是生命的窄化,而是让生命开阔的过程
当你读唐诗时,意思懂还是不懂,都不是那么重要,你忽然觉得那个声音是那样好听。
我们感情都很丰沛,可是我们未必可以变成一个诗人。诗人是在某种情感当中,可以把自己的语言变成偶然的一个句子,也就是说在某一个时期写出一句诗,而且这句诗让读到的人有共鸣,觉得它表达了一个时代里对爱的渴望和失落。
文学与艺术,或者说美的世界,对人生最大的贡献,是把我们带到一个不功利的状态。所谓“功利”,就是每个人囿于自身的角色定位,无法去理解他人。文学与艺术会使人转换,从他者的立场与角度来观察生命现象。设身处地是最合适的爱的基础,只有设身处地才会产生爱。
杜甫的愁与李白的愁很不一样,李白的愁是生命本质上的哀伤,杜甫的愁是因为他感觉到繁华盛世已经过去了,民间的疾苦时时在扰动他的心灵。
人在高度贫穷以及巨大绝望当中,会出现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