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安市隐,有业利群生。”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无名安市隐,有业利群生。”
祖国在战火中,学子远程归来。在奔赴云南的路上,人生的内涵际遇是如此丰富。
云南大学原名东陆大学,为唐继尧所创办。从前这些称霸地方的首领,其实都非常重视振兴地方教育。
梅贻琦,卓越的教育家;在民族的危亡关头,他临危受命,保护、保存了中华民族“人才链”没有中断。
对一个地方山水风物的怀念,核心是“人”,是对于人情温暖的怀念。
追思先贤,知道怎样做人,人的奋斗应该担当些什么责任。
仕宦到乡绅,乡绅而仕宦,在中国封建社会是互通的。数千年来,凡汉民族,历代的知识肱股,莫不出自这一阶层。乡绅既已退出朝政,政治态度也就灵活机变,他们授予后代的教育多是积极的,对于时代潮流采取激进的态度。表现在辛亥革命的时代,他们并不都取保皇的态度,反而支持共和。
吴大猷认为,现在放人出去,他们的能力强了;一方面必须把台湾自身科学技术要搞好,你把自己搞好,人自然就会回来。这和水流一样。“事态发展是两点:第一,你让年轻人出去,年轻人在学识上有深究,对他好,对整个世界的学问也是好的;第二,台湾同时有一套研究改革的方法,把自己提高,这些年轻人自然会吸回来的。他是长期建立一种形式。”
所以这个事情对我的冲击非常大,让我认识到,做一件事情就必须把你做事情的要求,或者你的目标,要考虑得非常清楚,非常认真。不然的话,好像是对了,结果没有达到最后的要求。我以后做工作要求自己必须严谨,就是从这个事情培养出来的。严师出高徒,它不止是知识的事情。
在社会的规范之外,学人总想保留一点老庄的空灵与自由。
我们身处的这个社会,坏的东西积累太多,好的东西若隐若现。
国人的所谓“面子”,常常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个人,一个民族,如果连荣辱都没有了,还有什么“面子”?
闻一多之死向学界与世人展现了他罕见的人格力量。这种人格力量,从那时到现在都殊为罕见。因此他也得到人们最多的悼念和追忆。
这批人后来在大陆历次运动中受到了严酷伤害。最深重的是在道义上、心灵上的伤害:当年为国献身的行为被打为反动派,当年抵抗日寇的作战被定为罪名。
在那个年代和环境结成的夫妻,大都有着相当的学历基础,有共同的意识氛围和相对的个性自由,直到耄耋之年,他们看起来还是那么琴瑟相谐。
罗素在《社会结构的理论》这本书里提道:人有两种冲动。第一种冲动是创造性的冲动,第二种冲动就是占有的冲动。罗素讲,要尽量地发挥创造的冲动,而减低和不要那个“占有的冲动”。应是享受的占有的冲动。
也许,要有一种冲破世俗与世故的单纯,才可能解放自己的精神,释放出人的智慧,从而得到一个宏大的世界。
“我父母,他们是对得起这个民族的。”
闻一多,一个在人格上追求进步与不断完善的人。他从一个浪漫的新月派诗人,一位留学法国的印象派画家,转型为一位《楚辞》研究学者,一位古典文学教授,他在广阔的学术领域应该还有很多开拓。而最后,一个沉浸于爱与家庭中的丈夫与父亲,毅然拍案成为民主斗士。
当你感受到他的热情与敬意,那种无知也变得可爱了。